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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去烦庭哥?你就这点本事?”
温闻抱臂站着:“这不是小事,我是医生,现在你的身体由我管理。对,我就这点本事。”
当然他还有很多手段。萧庭向他放开许可的药物种类相当多,简单的就有麻醉剂,镇定剂,肌松剂等等,甚至也有提高敏感度可以用来惩罚他的特殊药物。他不允许给严栝用的只有容易成瘾的止疼药。
但是温闻不喜欢强制手段。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罔顾严栝意愿,也会失去这个朋友了。
严栝当然是很麻烦的病人,但也没有太过麻烦,毕竟他有个人尽皆知的害怕的人,弱点一抓一个准。
十秒后,温闻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起听出是谁,又在严栝凶恶的眼神里递到他耳边。
扬声器里传来萧庭熟悉的声音:
“严小狗,裤子脱了,自己撅床上,别逼我扇你。”
两个人都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严栝嘴上小小的烫伤已经长好了,有些发痒,他慢慢咬着嘴唇,额前的头发有点长长了,几缕碎发遮挡了一点眼睛,他偏过头移开了视线,感觉很是难为情。
他知道该怎么办,庭哥先打电话过来,说明他心情还不错,这时最好乖乖听从命令。如果幸运的话,庭哥就不会生气,把他的任性当做没发生过,也不会罚他。
但是这次他僵持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
萧庭没得到预想中的回答,也有点惊讶。
怎么,小狗这是要反了?
“嗯?等着。”一会儿就去收拾你。
“庭哥……”严栝刚叫他一声,没等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安,转头去凶小医生:“出去!”
温闻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你折腾这么一圈,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促狭地笑了笑,看到严栝耳朵瞬间变红,拿枕头猛丢过来,才转身出了门。
刚走出去几步,就看到萧庭大步流星地从院子另一边过来,他果真来得很快。
温闻严肃了表情,迎上前去稍微一拦,也不敢隐瞒,对萧庭汇报了更具体的一些情况。
“这么说,他屁股一直是自己上的药?”萧庭皱着眉。
“是的,但我有监督他……”温闻也不知道萧庭是否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行,我知道了。”萧庭没表现出太多反应,让温闻跟上自己进去。
他很少为难下人,知道源头在谁身上。
温闻忍不住说:“先生,他伤还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