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严栝转看着他，终究还是带上一咬牙切齿的滋味，“小五，你也跟了我四年了，我还不知你吗！你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就……？”

严栝脑仁还疼着，也不去想了。

而当电话响起，他记起来的时候，已经不开了，他总是想，如果他真的是严栝的小弟、真的有严栝这样的大哥就好了……严哥说得没错，他太笨了，能骗过别人是因为先骗过了自己。最后哪边也落不下好。

瘦的青年不答，里噙着泪光。

里的一锅粥搅和了一下。连他都是晚上刚知哥去的哪，也不可能透给其他人，如果不是得了消息，小五本无从知，被他一下就诈来了。

萧在他心里就是恐怖与变态的代名词。

很多手下方便时就会

只看着前的人，不知他是单纯确认，还是过来收尾的。

小五突然激动起来，对严栝说：“严哥，严哥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走，他说过、你要是跟着他的话，绝不会亏待你的！”

他猛踩油门，抬了声音叫：“要不然我们一个也活不成！”

“是谁？给了你多少好？还有什么目的？”严栝平静地看着前方，漆黑的公路好像没有尽。

可他家人的命都在那人手里，妈妈的病也经不起再耽搁了，他妹妹小芸这几天还被接到了“二叔”家……而他从来就没有什么二叔。

他看着小五哆嗦的嘴角，忽然缓了语气，继续说：“你也不敢死……你那个家是真的，你妈的病也是真的，不谁指使你的，现在还没拿到钱吧，还是什么事了？”

严栝看见了，叹了气说：“是你严哥对不住你，什么都没发现，活该……”

但今晚实在没这个心情，神也绷得快到极限，只想尽快把事情平了。

“不是！严哥！对不起，我，不是这样……”小五听他这么说，语无次地喊着，把车开得更快了。

严栝不信小五有这个本事，除非自己快断气了说不定还有可能。

四年来，他很少睡过安稳觉。一开始，给他的命令就是跟着严栝好好，也不要求他多余的事，让他都忘了自己是谁。

“严哥，严哥你别我……”小五开着车，知自己解释不清，脸上都是慌。

小五哽咽地说着，语速飞快，像是这样就能逃开心理的恐惧。

当初沙鹰在台球厅一下就被找来，又在那么巧合的时间在自己人的底下失踪，开了有定位系统的车引自己上钩，那货车有恃无恐恐怕也是有内应候着吧！

他偶尔缩在严栝后见到他，觉到那沉的视线从上掠过，即使没有正对着，心里都害怕得不得了。

跟着严栝时间一长，也知了萧的喜怒无常和诸多规矩。

其实他大可以不这么直接而是慢慢试探，再假装不知来个将计就计。

“严哥，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可我不想死也不想让家人死！……我也没想让你死、我真的不知他要对付你，他只用手机联络，我不知他是谁……”

而小五的车被沙鹰抢了，但作为率先追过来的人，连沙鹰的消息也不问一句……他当初在搜寻里起着什么角？最初递的消息是不是也和他有关……一桩桩事情串联起来，只缺几个关键。

那个人只偶尔联系，都是问些莫名其妙无关要的事，前几次他回答了，心里惴惴不安，却并没有听说了什么事，于是以为这次也会这样，从放沙鹰的消息开始，他的命令一步步下去，直到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