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和打人的都不好受。

他自镇定地把付承江盖住的裙掀起来，一只手压在他腰上，“那我开始了……就报数吧，不用忍着。”他看到付承江小啄米一样了，扬起手对着那个光的红扇下去。

因为是代替顾言打，朱诺心理压力不是很大，只是上的还是令他张，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看不过的对手。

“不是吧老顾，打人的还要看被打的心情吗，我给你当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偶尔也得尊重我一下啊。”

“啪！”第二下接踵而至，没给他太多缓冲的机会。

“行了，过去吧，自己定数。”顾言从后推了朱诺一把，朱诺有些呆愣地到了趴着的人面前，意识到自己空着手过来的，什么也没选，不过这样也好，看来付承江也是知闫老师打人有多疼才挑的自己。

朱诺以为他最多还能持十下，但是打着打着就超了这个数字，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付承江咬住了衣服袖，只有要报数的时候才松开，从牙里把声音挤来。

打过之后，击打的反作用力带来丝丝缕缕的痛楚，虽然肯定不如付承江此时遭受的严重，这疼却让朱诺好受一些。

朱诺想着，等会儿就停下来吧，只要他哭来，或是说几句话。但那人明明疼得浑哆嗦了，却还是伏在他上，闭着嘴。

随即又有些后悔，要是换成自己，在老师和队友二选一的选项里他肯定是会选老师的，不会被打成什么样，起码不会比在同龄人手里更折面。

“啪！”手掌着的声音清脆，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顾哥，别让闫老师动手了，还是我来吧……”

朱诺愣了下，“不用，就这么过来。”他打人没什么经验，不看着也不知打到什么程度了，穿上还得再脱下去，倒也不是为了折腾他。

“哦?看来我们的主舞还抢手的，这样吧承江，你自己说，要谁来。”顾言终于了狐狸尾，笑得睛一弯。

“呃

，让他下意识开:

他一下一下地打在上，把本就带着红的两桃染得红更，啪啪声回响在练习室里，听得人脸红心。

付承江的息声越发重，他并拢双，时而忍不住叫来，声音也染上一哭腔，报数的声音却没延误，一边颤抖一边认真数着。

“二十六……呜……”付承江圈红了，他睁了睁睛忍下去。

掌把结实的打得微微晃动，朱诺没想到手打在上的如此……难以形容。

闫宁苦着脸附在顾言耳边说小话，顾言瞥他一，夺过他手上的带在他胳膊上敲了一记，低声回，“我还不够尊重你么?”闫宁立老实下来，安稳地站在一边看着。

“哦……”付承江红了脸，因为隔得不远，他手脚并用乖乖爬了两步，扯到上的伤时皱了皱眉，他伏在朱诺上，双肘撑着地，腰腹虚虚担在他的大上，把送到他手边。

“呃，二。”

朱诺都不知打了多少下，自己的手也越来越疼，只能从报数的声音里回过神来。

付承江还没爬起来，先闷声问，“哥……能不能……让我先把短穿上。”

心里并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么，有一些沉重的东西在。最先觉到的是，人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手化开，起的一檩磨在他的手心，只有侧面才有一小块光的肤，却更显得伤凹凸不平。

朱诺没闲心关注经纪人和老师的互动，选择权又回到了付承江手里，乎他意料地是，那人低低地开:“我，我选诺哥。”

“啊……一。”付承江是想忍住叫来的，可挨过的太，又打在受伤的地方，痛上加痛，让他浑一颤。而且掌不同于冰冷的工，那份属于温的度更得他浑都要烧起来了。

付承江侧着脸有些费劲地扭过来，“诺哥，麻烦你了……”最后一句话低到听不清。

走近了之后付承江上的伤就看得更清楚了，他下定决心说:“那你先起来吧，趴在我上。”现在这个跪趴的姿势在手打的情况下就不太方便了。朱诺跪坐在一边，把裙的边边整理好，让大面平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