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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手拍只把麦色的臀肉染上两团浅淡的粉红,刚才露着的大腿上散布着几条稍深一些的道子,是用小木棍抽的。整体来说确实打得很轻。
“真多嘴。”顾言没有客气的意思,如果刚才还是训诫,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惩罚了,得让人长记性。
他扬起手,木棍带着风声嗖地抽下去,一下使了八成的力道,留下一条横贯左右臀瓣的印记,并迅速肿了起来,形成一条红色的檩子。
“啊!!”付承江疼得连羞耻的心思都没了,感觉屁股好像被刀隔开一样痛,跟之前的力道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闭嘴忍着,叫出声作废,加五下。”顾言故意又抽了和刚才纹丝不差的同一个地方。
“呜……”叠加的痛苦让付承江猝不及防又叫出来。
“好,继续,还有二十下。”他又向着同一条印子抽过去,这次为避免撕裂皮肤使了巧劲,但也足够付承江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学乖了,咬到牙齿咯咯得响,终于把痛呼咽回了喉咙里。三下后那条檩子肿成了深红色。
顾言看他知道了规矩,终于移动了落点,在两瓣臀肉上按左右一条一条整齐地抽下去。一根小木棍却被他抽出了鞭子的架势。而顾言更知道,木棍表面是没打磨过的,故意保留了些粗砺的细小木茬,不至于扎在皮肤里,但滋味也是可想而知。
空气里只有打下去的破空声和付承江尽量放轻的吸气,他觉得自己硬挨不可能忍住,张大嘴呼吸,感觉肺都痛了,像能把痛苦呼出去一样。
打到十下的时候,他没忘拉着裙边的左手背到了身后,勉强借力,而支撑着上身的右手实在酸软难耐,强撑着没完全趴下去。
臀部一会儿就抽遍了,木棍又打到了大腿上,抽到大腿根的嫩肉时付承江掐住了手心,死死咬住了没有叫出来。
他没再受加罚,终于捱完最后的数目,额头流下大滴的汗珠,也完全脱力了,彻底伏在凳子上,臀腿上整齐地码着二十一道红痕。
那舞蹈老师看在眼里,心里赞一声漂亮,红痕一条紧挨着一条,除了第一道之外颜色均匀细密,紧绷着又没有抽破一点皮肤,感叹好久没有看到老顾亲自动手,打人的功夫倒是一点没退步。
就是这孩子实在不耐打了些,白瞎了这一身肌肉,还真会给老顾省力气,才二十来下就软成一滩泥,后面怎么办?
这倒没说错,付承江是真的不耐打,自小家里宠着没啥烦恼,来了公司也没受过几回罚。受的伤痛基本都是练功十年来的摔伤擦伤挫伤之类,做地板动作摔折了手的情况也有,但和这种性质大不一样。他觉得练舞受伤那是男人的勋章,再疼也能忍着。而挨打的伤……就只有丢人的份了,羞得实在忍不住。
又因为今天本来就跳了一天加半晚上舞,还被经纪人吓得连紧张带抽筋的,和身后叫嚣滚烫的疼痛搅和在一起,付承江心情更低落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地趴着,一米八的身高缩成一团,已经怕了,不挨打时也不敢出大动静。
顾言好像看到了他头上实质化的耷拉下来的耳朵,笑了一下。
他把木棍放在墙边,视线又在放工具的矮柜里逡巡了一下:几种鞭子,藤条,牛皮皮带,都有点重了。
旁边有单独的格子放着润滑剂,手套,姜块,胶带,胶棒等惩罚男孩更方便的小东西,以付承江脸皮薄的程度,怕是会受不少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