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付承江噼里啪啦把这一串说完，练习室里彻底静下来，落针可闻。

“给你的要求是什么?”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接着说，

虽然顾言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付承江一，他也看到了经纪人旁边的舞蹈老师摇的样，还有同样在这练习的朱诺有担忧的神。

“不是，我没想糊……粉丝也不指望我多好吧，他们就是，就是看着好玩而已。”

其实早在练习的时候他就劝过付承江几句，但对方自己持，他就没话说了。

“不好不知练?”顾言声音沉下来，“糊我，还是糊粉丝?你自己觉得糊得过去吗。”

顾言在一旁抱臂站着看完了一首，阻止了旁边张嘴就要开骂的舞蹈老师，面无表情地让他继续。

顾言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对朱诺还是喜的，他平时就调组合是一个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朱诺虽然歌舞能力不算突，但有综艺，人听话又努力，在团队里起着粘合剂的作用。虽然心思重却能自己控制好，跟付承江这个把天老大我老二摆在明面上的犟驴不一样。

但朱诺量苗条柔韧，平常也喜没事跟着音乐扭两下，女团舞倒是全团数一数二的有灵气。

是练习室中间的人显然没有接受到信号，动作是记住了，节奏也卡在上，只是每一次扭腰摆怎么看都透着僵，神闪躲，不是不是，如同一个没有上油的老旧零件，不说和他平时的平天差地别，就连外行人也能看来不自然。

“说说创作思路。”

“顾哥，我真不想那个。”付承江被他冰冷的语气一激，没忍住把自己憋了许久的想法说了来，自暴自弃之后倒是越说越顺了，“我真不知女团舞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来，也不想。为什么非得是我啊，不行就换个人吧。”

都说当爸妈连名带姓叫你的时候就危险了，现在也是如此。

“付承江，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顾哥顾哥，我和橙再练练吧，他只是想偏了，编了一天舞也不容易的，再给时间肯定能练好。”从考开始就自发站到角落的朱诺凑上来，笑容带着讨好，试图缓解张的气氛。

rainbow组合的经纪人顾言在IM公司是有不少话语权的，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圈内有名，带了不少优秀艺人，这次带新男团也表明了公司在这块业务的野心。在外界看来他有能力还脾气好，但少有人知他虽然从不大吼大叫，发火时却一样恐怖，公司很多老人都怕他。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不想?”顾言又怎么会不知他想什么，走近了两步认真看着他问。

付承江咬咬，那曲成什么样他心里也有数，自尊心让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实在不想再丢一遍人，只能实话实说。

付承江讷讷低。他选的音乐取了巧，绕开了那些自己不想的动作，本质只是一支放着女团歌曲的舞罢了，还是自己的风格。自己也知和顾言的要求背而驰，狡辩没什么意思，但又不能直接否认，这坑要是了准坏事。

“还有，自己把脱了。”

朱诺舞蹈基础不如其他人，虹团的舞蹈动作又了名的难，他拼了命也只是不拖后的平，只能天天给自己加练。他没有付承江那样轻松搞定团舞还能瞎额外任务的游刃有余，一下午都在练习周年将要发布的新曲。

“你的是吗？”

付承江完还在心虚，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自己过了关，长舒一气快速切了准备的曲，hip—hop女声带着躁动的音乐响起，随着节奏定的影大开大合，与音乐合如鱼得，从旁看来帅气极了。付承江在这首歌的编舞上也用了心思，贴合歌词设计了一些手动作，指望给自己加分。万一必须要女团舞，他还是指望着能用这风格。

付承江心里因为当着人被训而一阵尴尬，但他和朱诺的关系不错，知对方是为了自己解围，还是投去一个有些激的神，不过却落了空，朱诺只是看着经纪人的方向，并没有看他。

“第一首再来一遍，自己看看。”顾言轻轻放过了编舞的问题，算是应了朱诺的求情。但还有账没算完呢。

站在练习室中央，付承江咽了一下，背在后的手指互相掐着，第二首歌编排的动作很激烈，但他完还有不少余力，而现在他的却有些抖了，着说了一半，被顾言打断。

“女团舞。”

顾言叹了气。

付承江比他小一岁，公司训练时间也短，但舞却是最好的，自然有自己的傲气。当然付承江心不坏，闲着的时候也会帮他抠舞蹈动作，只是正因为在舞蹈方面从来都是付承江指导他，朱诺劝他时自己也没底气。

“行了，我知了。手抓着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