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也走吧？”

“怪。”碧煜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怪。”

或许因为二人的男之气，各比长公主二人重些，因此婚礼别有一洒脱不拘的格调。

玄峣对儿一百个放心，对他的决定特别支持。寒鸦却担忧人间险恶，要么儿给人欺负了，要么他什么都不懂、闯祸来。

他偏过，在光下，吻上人的双。

“要我推推搡搡的么？”

……便是这次婚礼的好。

“等孩生下来，长大一，我们也结婚吧？”碧煜若无其事地问。

世走过来，拿走碧煜手上的酒杯，换了一杯珍贵的雪莲凝，递到他的手中。

于是开，新婚的二帝和人，一起飘然远去。

“当然是真的。——别的不说，自从岚儿生，你正看过我一天么？难不该你哄哄我？”

女儿和侄儿也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撅着嘴的碧煜，在自己的里，无聊地养胎。

碧煜的位置在台上，端着酒杯，痴痴地望着。

碧煜叹了气：“……这些大胆的狂徒，在底下商量谁能娶我的女儿呢。真想给他们一儿颜瞧瞧。……碧澄最近不知动了什么心思，说等开了，要和玄岚一块儿到人间历练，我真怕他俩就此凑到一起去了……虽然……大概……不会……不过半大女孩，实在难懂……”

“这次是真怀，不要喝酒了。”世说。

师父平日就穿白衣，今日这件白礼服，却那样不同，格外利庄严，令人目眩神迷。

“你不想吗？”

“好啊。”

“嗯……照火族的习俗，新婚夫妇要一起单独外旅行，度过二人时光。这是世告诉我的，我觉得好。……那人间，你看腻了；族和东海，我也逛烦了。但天界还有不少好地方，连我都没去过呢。父亲放了我的假，要不要去走走？”

总之，这事终于决定下来，弟两个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发，将他们新婚的亲人抛在后。

寂寞啊寂寞，无休无止的寂寞。他只能折腾无辜的火世，好想发脾气啊。

“不要。……你敢。”

世勾起嘴角。

许多仙人大老远前来观礼，将天外围围得不通。他们第一次见自己的二帝和寒鸦，惊叹于这二人的贵，全不亚于长公主和太夫妇。

碧澄与玄岚，跟在二人背后，离仙人们更近。仙人接耳，大着胆商议以后人群中会不会有那样的幸运儿，同这两位小公主、小世成亲。

“——让他们馋去吧。”玄峣对寒鸦说，“一条龙，一条蛇，有什么办不到的呢？不然我也不许你去人间了，你一样招惹好之徒。”

“喂。”

玄岚自作主张说要走，一是因他终于长大了些，羽翼初丰，跃跃试；二是也到自己在双亲中间当灯泡，怪不好意思的。

碧澄在人间另有奇遇，现在的碧煜，还全料不到。

话是这样说，碧煜还是无可奈何地饮起了。他的腰靠过去，给世搂着，觉得洋洋的。

“真的假的，不是你编来哄我的吧？”

他有些多虑。

“难怀我自己的龙就是假的嘛？”

这个吻，温轻柔，同他们二人婚礼上的吻，是完全相同的。

“我会保护的。”玄岚嘀嘀咕咕地说。

这爹爹的，十分委屈。寒鸦不好意思地笑了。

“……嘛呀？”碧煜委屈地问。

寒鸦瞪了他一。

“嗯？”

“走？去哪儿？”

“……你长得这样，若是在人间闲逛，一定招惹好之徒……”

送走了孩，玄峣笑眯眯地问寒鸦。

“答应得真痛快……”

碧澄在那天下大的时期，去人间降过几回雨，比玄岚轻车熟路一些。有她相陪，寒鸦比让玄岚独自去，还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