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这所谓的试探，无非是他对自己恶劣望的纵容。

……万一真的是那样，自己总该留念，哪怕是当以后梦的素材也好啊。

他的确已经远离人间烟火太久太久，久到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往能力，和对自己情的判断能力。

尤其是，看对方对自己的渴求已经不仅仅是从前那个会陪他玩、会教他读书、把他从坏人手里救来的哥哥。

试探陆萧对他的喜到底是不是真正意义上包了的喜，试探自己究竟能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容忍到哪一步。

陆萧都要了。

但他不能打破这份诡异的平和。

这让他心里升起丝丝不安。

他还没有好准备毫无隔阂的接纳陆萧。

的那些事，也早就超过了兄弟、惩戒师与被惩戒人的范畴。

这可不行呀！

最后的最后，陆萧把自己慢慢的挪到了距离心上哥哥极近的地方，把脸颊贴在他的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从前那些担心哥哥承受不住而想不开的可怕幻想才终于完全消散。

他假意发些呓语，甚至还稍微侧了侧。

“昨天主要惩罚了你的和，今天，也该换换地方。”

他心脏打鼓、浑燥的把手探了过去，隔着一层内跟哥哥的唧唧亲昵的打了个招呼，掌心贴着缓缓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他的视线下移，毫不避讳的打量着陆萧两白皙大上面、被衣摆盖住的地方，“自己把裙撩起来，拿在手里握好。”

程启言决定用一日惩戒期来试探。

他丝毫不知程启言是在公私用报复自己昨晚的行为，这会还吭吭唧唧的小声质疑：“……这、这也是惩罚的……正常项目？”

小狗都敢把爪伸到自己里来了，不给他教训，程启言都咽不下这气。

第二天的早饭过后，陆萧再一次被带到了盥洗室。

程启言终于不能再继续装睡了，再这样下去，这小狗指不定会什么来。

要不、要不自己试试？听说睡着的时候也是会有反应的……

这两年，他就逐渐察觉到了自己越界的心思，就连班里的班跟他表白，都不能让他提起一丝兴致。

确认了这个姿势对方无法看见自己的脸，程启言才缓缓睁开了睛。

有像，那时他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一只乖乖的曲奇，习惯了每天回家它的，而在把它安葬之后的第一天，坐在家里无所适从的觉一样。

他甚至讶异于，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这只胆敢爬到他床上来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狗狗给一脚踢下去，而是纵容着对方胡来。

可是那只小狗狗只窝了一会，就悄悄的爬了起来。

他缩在台旁边连连咽，用想，这把刀也不是用来给他刮胡的，那剩下的不就只有腋、和……不、不会吧？

之前秦先生说，哥哥已经连都快要失去了，难是哥哥不起来的意思吗？

怀里骤然一空让程启言有空落落的觉。

甚至被对方这样依偎着，给他一怀里窝了只乎乎乎乎的小狗的错觉。

那狗狗几乎都快跟自己贴在了一起，他把整张脸都埋在自己，也不嫌不过气来。

他的时间只有三天，万一三天一过，哥哥还是不接受自己的歉怎么办？又或者，他接受了之后还是决定跟自己形同陌路呢？

既担心对方一会会用更让他招架不住的法来欺负他，也害怕，对方已经失去了欺负自己的兴趣。

他自知不能赖得太久，容易被发现不说，如果自己不好好休息，势必会影响到明天的状态。

这一晚，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睡好。

不过当他看到程启言手中剃刀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害怕别的。

陆萧果然魂儿都快被吓没了，甚至已经好被暴揍一顿的准备，然而熬过那惊心动魄三十秒之后，他发现哥哥仍旧在“睡”着，这才如蒙大赦的松了气，而后再也不敢来，老老实实的把手拿了去，顺还给程启言好好捋了捋衣角。

程启言冷笑了一声。

他满心满脑都是哥哥。

他栗的发丝在月光的照下看起来格外柔蓬松，让程启言很想上手去摸。

就算、就算哥哥最后没有选择自己，那也不能没有啊！

的过程依旧羞耻又难受，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哥哥竟然没再额外折腾他。

他就那么窝在程启言怀里，像一个被挥霍了一天电量的手机，只能在夜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给自己充电。

陆萧这次纠结的时间格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