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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我早被你盯阳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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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喝了一口酒,笑道:“这就不行了?”
陈环宇嘿嘿地笑,提好裤子,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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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旮旯角里喝闷酒?上次也不和我们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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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卡座上,一个同样赤身裸体、大汗淋漓的朋友说:“你不知道吗?问哥逮着一个宝贝,正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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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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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问举起玻璃杯,出神地对着灯光看了一番,里面的酒水十分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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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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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人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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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摇酒杯的动作忽然顿住,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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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心想,正戳痛处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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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啊问哥。”那朋友说,“都是兄弟,给我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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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给人操开心?”刚才与陈环宇胡作非为的牛郎光着身子,走到他们面前,立刻被陈环宇亲昵地揽住了,两人在秦问身旁搂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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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是遇上什么刚直烈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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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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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烈女,谁也没你骚。”陈环宇把牛郎撂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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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我。”
他搂过陈环宇的头,往自己的胸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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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陈环宇被他如八爪鱼一般缠在身上,边坏笑边去弄:“你是真他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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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要。”牛郎左手掐着自己的乳头,哼哼唧唧。
“还接着干我吗?”
陈环宇一发刚结束,小老弟还没歇完,见人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就手把沙发上一根按摩棒插进他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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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都不打声招呼。”牛郎叫了一声,捶了陈环宇一把。
他后面含着一根那么粗的电动按摩棒,嗡嗡地响,即便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一旁的秦问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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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用手把按摩棒又往深推了推,牛郎立刻浪叫了好几声。正当两人胡闹时,陈环宇突然听到头顶飘来一句:“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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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哥怎么开始问这?难道他也对自己身底下的骚货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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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怔了一下,很快从情欲里反应过来,跨坐在秦问腿上,双腿大开,当着人的面,把按摩棒往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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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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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动也不动,盯着他看:“怎么个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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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眼线画得勾人,笑着跟他描述:“感觉自己被填满了,骚穴又热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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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会有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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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一时也纳闷儿,倒了杯酒坐好,在旁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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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呢?一开始谁也不好受,到后面被刺激够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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