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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眼舒舒,随即跪爬到潘鹤面前拿手轻轻压了压潘鹤的裙摆,然后蹲在那歪头好像在嘲讽舒舒。
大家都被沈穆臣这个动作惊到,一片安静后就是放声大笑,“顾骋,这你还真要谢谢潘鹤,哈哈哈。”
“这叫什么?这叫爱屋及乌?”
“穆穆满眼写着勉强带你玩这几个字。”
“穆穆。”夏序跟着笑,笑完后又让沈穆臣过来送完其他便当,确认每个人都领到一个“最”字称号后命令道,“坐!”
沈穆臣立刻竖起耳朵,保持坐姿。
“趴下!”
“转圈!”
“上来!”沈穆臣爬到小台子上蹲坐,两只眼睛一直注视着夏序,随时准备执行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夏序从一边取过长鞭,看向一旁看戏的众人,“你们每人选个位置?”
“随你,我们不挑剔。”
见大家都是这个看法,夏序也不磨蹭,执着鞭子在空气中空甩两下后,长长的鞭尾便猛地甩向那两粒乳头。
“一,谢谢主人的恩赐!”沈穆臣久未说话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他挺起胸膛迎面接下那一下鞭打,缀在左乳头下的流苏随着动作荡起一个弧度后又落下。
第二鞭快又狠的落在右乳头上,“二,谢谢主人的恩赐!”
第三、四鞭落在腰侧,五、六鞭落在大腿外侧,随即是大腿内侧,最后是两颗卵囊和已经半勃的性器。
银环死死地箍紧根部,勒出一道肉痕,有些发紫的性器在轻微抽搐,尿道棒上沾染些粘液,若是现在抽动一定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穆臣身上落满漂亮的鞭痕,每一下都保证在不伤害到身体的情况打出又骚又痒的欲浪。
“二十,谢谢主人的恩赐。”
区区二十鞭对于常年经受调教的沈穆臣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他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低垂着头颅由着夏序给自己重新戴上止咬器。
粗硕的性器在腿间晃动,那些未曾释放的色欲被藏回体内,等着主人下一次的临幸。
这一场开幕表演激起众人的兴趣,一时间大家情绪高涨,玩得游戏也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套间内满是酒瓶,喝得一片狼藉。
夏序没有参与他们的比赛,他躺在初慎怀里,一边同他说着悄悄话,一边看着他的小德牧难耐地蹭着他的腿,发出“呜呜呜”的低叫。
“回去再满足你。”夏序随意地踩了踩大狗狗的狗阴茎,待踩硬后又去玩弄那两颗阴囊,直玩得那根鸡巴又粗又硬不停淌水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