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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子抽打狗鸡巴 献祭给主人的仪式感(2/2)

“求主人打贱狗的!”

被尺拍打的泛红搐,可见的了一圈。夏序微凉的手摸时,还会不自然地抖动。极端火下的凉意非但没有成为救命的良药,反而加剧了苦楚。

他的主人善良又温柔,尺挥下时注了大量意。整被狂打,没有一是完好的,从,包括底下两颗袋都没有躲过这一次的亲密接,不少地方被得破了一极小的伤

“狗也有这个吗?”

“允许你叫来,贱狗。”夏序转变的姿态让沈穆臣一下着起来,那傲慢的声线带着夏序特有的慵懒,好像他给予自己微不足的怜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赏赐。

“因为贱狗犯贱。”沈穆臣不知自己是怎么说这样的话,落在夏序面前的又是一副怎样的神,他只知自己上各的红转为意,如同虫几乎吞噬净他的血和骨髓,“贱狗想要主人的恩赐,求主人用力贱狗的。”

“释放吧,让我满足,我的小德牧。”夏序的角咧开一笑意,病态而又诡异,“你的完还能持多久呢?”

所有的痛苦、快乐、崩溃在那一一拍之下合化作一栋地而起。万能公式同样能被用,在被打第一下后瞬间完全起,冠状沟被尺卡住微微用力划过,被迫吞吃微钝边角在疼痛呜咽下无力地吐大量粘稠的清

“哦?”夏序疑惑,“为什么会有小狗喜被鞭打呢?”

想要……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要尺落在那里?

“怎么?吓坏了?”

“啪!啪!啪!”那柄尺宽且薄,刚打上时还不觉痛,反复叠加之后便是火辣辣的意。夏序的手法老熟练,从到腰腹再至大内侧及微的半面,每一下都能在拍打后借着余力再叠上一层。

“啪!”

夏序照例拍照留念,随后又从一旁的小篮内取一样品,放在沈穆臣鼻下让他嗅,“穆穆,闻闻是什么东西?”

将近十一个月的细心调教让他驯服了一只听话的狗,建立疼痛耐受度后的小德牧已经潜移默化地学会了如何从中获得快。或许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乖顺完”的完成主人的任务。

沈穆臣机械式的服从命令,可大概是之前太过张,还未等他嗅,夏序就拿开了。

“真是让我期待啊……”

“啊!主人!”尺狠狠落在,直角尖的位置正好落在上,压一个小小的位被打燃起的剧烈疼痛让沈穆臣的脸变得格外扭曲,挣扎间,汗几乎染睛上的那一层绸布。

沈穆臣来不及呼,就坠地狱。他大张着嘴,间却用力闭,压抑着自己的

内侧已经被打,后来的拍打唤起前面的记忆,好似余韵,让痛楚与快乐密相连。

都变得火,理智被彻底燃烧。除了求饶,沈穆臣其他任何一件事情。

夏序站在床侧,看着自己的床单因沈穆臣的反复挣扎皱作一团。白皙的肤上全都是红的印记,充满让人想要凌

夏序低哼一声,他坐到床边,用清理净的刀片在那削着什么。

“汪。”沈穆臣锐地知到夏序暗藏的不满,连忙声表忠诚。

沈穆臣很想像以往一样调整呼迫自己冷静,但这回的夏序手段频,光是一把尺就让他玩样。那后劲如海啸,一层一层往上叠,携着火,递增般地燃他本就未熄灭的情

“主人,求主人贱狗的。”沈穆臣起腰,难耐,“主人……主人……”

狗是不被允许提要求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迎合自己的主人。

“哈……呜。”悲鸣中带着悦,痛苦中带着快

“啪!”就在夏序停下手中动作之时,一柄尺瞬间打在他的大内侧。疼痛在两三秒后骤然泛起,沈穆臣闷哼一声,下一秒就是连绵不绝的拍打。

尚未起的旁没有任何遮蔽,剃掉了碍后,四周的肤还有些发粉。

沈穆臣仰起,兽耳被的枕,服帖的发更是因为他的动作变得凌。全上下的都被致命拍打,唯独

可偏偏……

“二十五,谢主人的恩赐!”调教好的小狗乖得让人心疼,每一次教训换来的是更为完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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