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序解开沈穆臣脖颈上的波洛，价值几十万的饰直接被他当成细鞭来使。略微糙又细的长绳一下一下来回鞭打在“贱狗”那两字上，打得那又脏又。

调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沈穆臣觉嘴发涩，可他不敢去。好似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上，里升起诧异的神情。

“教你的规矩都忘了？贱狗！”

“我厕所还没上呢。”

一淡淡的玫瑰香气钻鼻尖，下颚被人猛地抬起。

笔盖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内格外响亮，沈穆臣受到发的笔尖落在自己的，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没想到啊，表面温温和和的，骨里居然这么放。你说我们把他脸上那个带掉，然后让他看着我们……哈哈哈哈。”

“一，谢谢主人！”

“大声。”夏序屈来回踩着那两，不过几下那白皙肌肤上便布满灰尘和脚印，显得肮脏又充满让人想要上前行凌辱的望。

沈穆臣在镜下方的洗手台上发现一条黑丝绸长带，他住，几秒后缓缓展开，亲手遮住了自己的睛。

“主人，请主人惩罚贱狗。贱狗不应该来参加晚宴，更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

重要吗？不重要。羞耻，抛弃吧。沈穆臣，记住你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明明看不见，沈穆臣还是闭上了睛。

……

“主人。”沈穆臣张开略微发的嘴，咙里的气音逐渐成声，“请主人惩罚贱狗。”

沈穆臣后背绷，脚趾不由得蜷缩起来。前一片漆黑，所有官都在放大，只是这次不再是后园那个人空间，而是公共场所。

“主人，请主人惩罚贱狗！”

六三十四分。

人们会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夏序一定在附近，他的主人……现下说不定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在意识内挣扎。

远走廊外传来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伴随着女人之间的轻笑和调侃。

“啊？变态吗？”

“你们快看，这边有人不穿衣服跪在卫生间门！”

“我看是下贱吧，说不定就是求着人来他呢！”

沈穆臣的呼越来越急促，他微蜷，却又在下一刻努力迫自己放松。

红宝石划过肤，带血痕，夏序用指腹温柔拭那条血迹，伏在沈穆臣结实漂亮的后背，低啃咬他的耳垂，“乖狗狗，走吧，主人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你一定会喜的。”

、下贱、货、贱狗。

沈穆臣的结上下动，微的风过肌肤，仿若特殊记号。

夏序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左右对称的，再看书写在左右两面上的“贱狗”二字，合上了手中的记号笔。

“二，谢谢主人！”

被甩得，沈穆臣脑袋里最后一名为理智的彻底断裂，他抛下上所有的羞耻和德理，第一次用尽全力气大喊，“贱狗不敢，贱狗没忘！”

“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现在，再说一次。”

六三十五分，只要有人经过后场，就能看到一个浑赤的男人跪在卫生间门。

“转过去。”夏序的声音在传来。沈穆臣听到这个命令，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

他只要最好的狗，讨他心的，完的。

红宝石波洛——沈穆臣知，这是主人最喜、最想看到的样。

“我就跟你说去前场，你非要来放风。”

“我让你大声没听到吗？还是要我牵着你去宴会厅才能喊得来？”夏序声音冷漠，他俯下毫不留情地朝那两猛甩几个掌，直到打得发才停下。

“没有吧？”另一个女声奇怪，“哎呀，主喊我们回去敬酒，赶的。”

就像一开始一样。是男是女有关系吗？无论是攻或是承受，所渴求的望是相同的。只要能够得到，只要能够实现，又有什么不可以？

急促的敲击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稳的鞋踏在地面的声音。

“是不是免费啊？要是免费的话，男人我也可以试一下。”

“哎，这条波洛我看到过，不是研发的那个新人吗？”

“二十，谢谢主人！”

全上下尚未恢复的鞭痕同主人一起呼，丑陋红的虫构成一幅新的景。

沈穆臣低着气，不停缕着脑海中杂的思绪。

“听说男人后面的玩起来比女人还，要么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