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顾昭行没抬：“嗯。”

“嘛？”

何全腾一只手把车灯打开：“你最近刷微博刷得很来劲儿啊。”

比起十年前的稚少女，现在的她五官已经长开定型，曾经和于芮相似到可以一看来的地方也都变得不那么相似了。

越想，他越觉得痛心又忧心：“老顾，这次你就听哥一句劝，你对苏鲤真有心思，就少拉她淌儿浑，你注意儿，她也注意儿，日才能过得简单些。”

“素人……”耐着听他唠叨完，顾昭行才开，“何全，你知她以前是谁。”

“天天网上盯着人家微博看，能看朵儿来是怎么着？”何全匆匆说完心里话，话锋一转，“对了，说到这个，今天的搜是又理好了，下次呢，总不能次次都这么搞吧？”

何全虽然也看着苏鲤和顾昭行一块儿拍了杂志，但他听到的说法是邱望托苏鲤来帮的一个忙。层的原因，他毫不知情。

顾昭行：“下次再说。”

何全无语了一下，给他简单易懂地解释了一遍，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他的表情，啧啧：“你觉不觉着你跟个变态似的？”

顾昭行看着手机眉心微蹙，表情认真：“阿伟死了是什么梗？”

于是在他看来，苏鲤一个素人和顾昭行上了这么两次搜沾上不少麻烦，真的很可怜。

车内后视镜里，顾昭行低捣鼓着手机，昏暗的车厢里他的手机泛着冷白的光，照在脸上幽灵似的。

何全顿了下，想起来：“你是说小……”这么说好像后的祖宗不乐意听，他把“小于芮”三个字咽回去，可想了想，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她以前叫什么，“你是说她以前的模特份？”

“嗯。”顾昭行也不反驳他，“或许很

顾昭行抬。

没吭声，但目光凉飕飕的。

“怎么样，是不是还有意思的。”何全唠叨开了，“老顾我就说你跟个老似的不好，你说你，年纪也没我大吧，新鲜玩意儿还没我了解得多，你看看苏鲤，比你年轻比你貌，跟她工作室那群小年轻也得好，你这样儿下去人都得嫌弃你死板。”

顾昭行靠在后座上，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飞快扫过一个接一个的亮方块。

下午的拍摄结束后，吃过晚饭，何全开着车先把小唐送回了家。

他经常也能在自己微博下面看到粉丝们这么说，虽然大致能意会是个什么意思，但这个梗是怎么来的，他仍心存疑惑。

第34章喵呜…

何全：“闹呢哥？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以前以前，人姑娘现在早就不了，你光看着她以前什么。她现在就是个素人，这是事实。”

顾昭行。

“不是吧哥，你这是默认还有下一次？”何全苦着脸，“你就不怕苏鲤揍你啊，她一个素人，三天两陪你跑一趟搜，你别看她表面上不太在意，那是因为现在没发展到多严重，等真闹大了，影响到她正常生活，你看她还对你这么和颜悦？”

“何全。”

她抬望向镜，里面清晰地映照她的模样。

苏鲤往后靠，神如往常一般漫不经心的懒调，却一字一句吐得清晰：“我会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