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弘宣连忙好声好气一顿哄。

殷蔓蔓不赞同，沾了卸妆的化妆棉轻轻过脸上，她狐疑地自言自语：“明明像的……”

孙弘宣就在旁边看着，弯腰问：“怎么了，蔓蔓？”

“是啊，所以你看我……”孙弘宣满脸为难，“我跟你说过她和杜晚的关系，我们俩的事儿她肯定听杜晚说了，我这不是……”

殷蔓蔓和孙弘宣边走边小声不时谈两句，回到化妆间卸妆的时候她看着镜里解开发的自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啊”了声。

刘导满意地：“可以。一会儿发给后期修片

殷蔓蔓神情古怪：“我刚刚看着那个苏鲤，就觉得有儿似曾相识……我好像想起来她是谁了。”

顾昭行补完妆，迅速开始了拍摄。

定妆照拍起来不难，一个懂得合，一个懂得怎么拍，很快就完工了。

他模样长得还算周正，厉害就厉害在嘴，一张嘴张张合合，说来的话都是女人听的。

殷蔓蔓恼火：“你别跟我提杜晚！这么怕那个苏鲤，怎么，你还想跟你前女友旧情复燃？”

孙弘宣疑惑：“谁？”

“刚刚，跟顾昭行一起的那个女摄影师，你跟她什么关系？”殷蔓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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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蔓蔓微愕：“她是苏鲤？”

孙弘宣觉到刚刚苏鲤肯定跟她说了什么，隐约猜到，无奈地解释：“蔓蔓，你对我就这信任吗？刚刚那个就是苏鲤。”

经纪人看他俩聊得差不多了，这才过来叫人。

十月中旬天黑得早了许多，摄影棚里已经布好了背景和灯光。

角下垂，黑眸剔透，慵懒地半耷拉时给人的颓废厌世，又好像在无端地勾人。

尤其是那双睛。

一行人离开后，殷蔓蔓磨了磨牙，转快步回到孙弘宣面前，开便问：“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顾昭行声，“走了。”

“很早很早的时候，我记得我当时在上初中，”殷蔓蔓迟疑地回忆，“有个叫‘小于芮’的模特，当时火了一阵……我们班上那段时间经常有讨论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听不到那个模特的消息了。”

定妆照的背景统一都是白，但他本就是一白衣，灯光师调整了一下背景的打光，调偏灰，衬顾昭行白衣更为翩跹。

殷蔓蔓沉的脸逐渐转晴。

孙弘宣被她问得一愣，张望了一下周围，拽着殷蔓蔓走到人少的角落：“你在说什么？”

“哦。”

和于芮早期模特照中一模一样的韵味。

临走时，苏鲤冲殷蔓蔓抛了个暗示意味极重的媚，把殷蔓蔓膈应得不行。

他随即摇摇：“不太可能。这个‘小于芮’我也有印象，当时这么叫她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于芮吗？估计是这个说法冒犯到于芮，那小模特后来没消息十有八。九是被雪藏封杀了。而且过去这么多年，谁知那个‘小于芮’现在长成什么样，我看苏鲤也没多像。”

苏鲤坐在电脑后面一张张看效果，顾昭行和刘导走过来，她往旁边让了让，把笔记本屏幕朝他们的方向挪了半寸。

“初中？那起码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孙弘宣讶然，压低音量，“你意思是苏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