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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簌显然也不好受。他虽然是个双性人,身体淫荡,可后穴前列腺的位置实在长得位置离谱,约过不少大屌,却鲜有几个能顶到,他不得不承认真正操起来后穴要比花穴爽多了,可奈何就是很难顶到,每次进来还有一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疼得都快阳痿了都不见得能够得着,让他郁闷得不行,以至于除非目测到那种鸡巴又长又大的,不然死都不给操后面,反正约的那些男人大多数还是对他的骚逼性趣更大。
他本来看着薛皓宁似乎对自己后穴很感兴趣,就准备当作这次考试奖励给他,结果没想到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这么猴急,趁着他不方便偷袭,搞得现在欲望卡得不上不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叶簌的花穴本来快要潮吹了,被薛皓宁那样缓慢操动半天不得要领,结果这驴屌往自己后穴一捅,哦豁,不仅花穴没感觉了,自己的性器都哆嗦着痿下去了,很难不说这场性爱属实有点痛苦。
薛皓宁自然也发现了。他被叶簌卡得动弹不得,结果再一看这人还被自己给干的疼萎了,脸色煞白,心中嘀咕这家伙双性人的体质怎么跟看一些黄色话本不太一样,可到底已经插进去了,想拔出来都有点动不了,于是薛皓宁便只能认命地俯下身,揉着叶簌的奶子又吻着他的唇,试图让他放松一点。
叶簌的唇很软,比他平常那张冰冰冷冷的脸不知道要软上多少倍,如同肉嘟嘟的果冻;高潮时会往外吐出一截红舌,爽到时会舔着下唇勾引自己......
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都没怎么亲过叶簌。
薛皓宁的亲吻只流于表面,倒是让回过神来的叶簌趁机躲了过去。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闷声问道:“......亲我干什么?”
薛皓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亲他,可张了张嘴,出口的却是一句反问:“为什么不能亲?”
叶簌没有回答,大抵是因为奶子被摸得舒服了稍微放松了一点,他环抱着薛皓宁的脖子,转移了话题:“我的前列腺......嗯哼......很深,你要再往里面进去点才行......啊哈......我放松了......嗯哼......对......就是这样......你动动试试......”
薛皓宁直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他想问,却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
炮友?学生对老师的关心?似乎哪一个都没有越界的理由。
于是他干脆沉默着,听着叶簌的指引寻找着他的前列腺。
“还......还得深点......唔哼......啊......应......应该差不多了啊哈......你......你抽插一下试试嗯哼......疼唔......慢......慢点嗯哼......嗯啊......啊啊啊——!”
随着薛皓宁抽出来些许又狠狠插进去,叶簌陡然尖叫一声,花穴直接喷出一大股水,连本来颤巍巍站起来的性器都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此刻两人谁都不想去猜测门外到底有没有人听见,一个被顶到前列腺产生了片刻失神,另一个则因为夹得太紧让他鸡巴都疼了反而射精的欲望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可谓是一场后穴的“第一次”,折腾得两个人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