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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结果……
他看到的是一张嘴被情趣口珠封着,与他的父亲有着八分相像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祁邧丰!
祁柏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他听到的明明是父亲的声音,为什么肏的却是另一个人!
就在祁柏轩沉着脸看祁邧丰的时候,角落里的灯亮了。
祁柏轩循着灯光去看,在灯旁边看到了在椅子上坐着的祁温言。
祁温言神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喊了一声:“阿轩。”
见祁温言这幅表情,祁柏轩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父亲设计的。
屈辱吗?愤怒吗?
都有。
但祁柏轩却什么也不想说,他转身走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毫不留情的背影,祁温言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祁邧丰急忙从摇摇椅上下来,取下口中的情趣封口珠,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祁温言身边蹲了下来。
“爸,你没事吧?你等我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说着,祁邧丰站了起来。
祁温言喊住了他:“不要多事邧丰。”说完,他又咳了起来。
祁邧丰很听话的没再动。
平复后,祁温言抬头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将目光落在了他的双腿间。
他这二儿子是那个女人背着他生下来的,不单长着男人的阴茎,也长有女人的屄洞,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如今,他最爱的阿轩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他这二儿子的大腿往下流。
注意到父亲的目光,祁邧丰有些不适的夹紧了双腿。
“肏都肏了,有什么好藏的。”祁温言用优雅温和的声音说着最放荡的话。
祁邧丰被说的满脸羞红:“爸,我……”
话还未完就被祁温言打断:“你哥肏的你舒服吗?”
祁邧丰的脸变得更红,他小声说:“舒……舒服……”现在他后面的小穴还残留着那种被深插贯穿带来的酥麻感。
“怎么个舒服法儿。”祁温言淡淡问道。
祁邧丰不安的搅动手指,脸烧得厉害,他低着头,声音犹如蚊蝇:“大哥的鸡巴很大、又粗又长,刚插进去的时候我的穴里很胀、还有些疼,被大哥的鸡巴插了几下后,我的穴就适应了,然后……大哥的鸡巴总能插到我的最深处,撞到里面的软肉,那块地方被大哥的龟头重重撞到的时候,我浑身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酥酥麻麻的,特别舒服。”
“再……再然后,我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大脑一脸空白,只能感觉到大哥在不停的用鸡巴插我的穴,最后……我就飞起来,到高潮了。”祁邧丰觉得他大哥把他肏到高潮的那种销魂的感觉,用任何言语也表达不出来。
“你的穴被你哥的鸡巴肏出几次高潮?”祁温言又问。
祁邧丰的头垂的更低:“三……三次……”
“爸……我也不想的,可……大哥肏穴的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能撞到我穴里面那个位置,我不想高潮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