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漉漉的,感觉可以尝试一下,他将太子双脚分开,硕大龟头顶在那处——
噗滋——
很紧但是可以缓慢进去,他挺着屌棍插进去,在湿漉漉的肉洞中缓慢抽插,太子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但小嘴仍会随着他的律动吟哦,他想知道用力会不会将太子唤醒,便绷紧了腰部,砰!的一声,大力顶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很凶,大半根都进去了,太子也尖叫一声,封幌做好了被挠的准备,但是太子却尖叫完却没睁开眼睛,只是闭着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这样操干昏睡的太子的让封幌心中有股奇异的快感,他不愿强迫别人,但看到这孩子他总是忍不住,既然知道小家伙不会醒,他挺起腰部在那水穴中抽动起来,里面还有他的很多精液,但他要把太子的小腹射得更鼓,噗滋噗滋地抽动着,昏睡的太子任他操干,他在这昏软的美人身体中无数次操干,将那主人已经昏迷但仍柔韧涌上来的肉浪插得汁水淫糜,太子在梦中梦见被凶恶的猛虎扑咬,对着他的私处用大舌舔扫和刮弄,最后居然以后肏的姿势将兽鞭插了进来,他在梦中大声哭喊,十分真实地感到酸痛,可他怎么会知道此时他的父君正将他摆在深夜的床上以后入的姿势进行插弄,并在他体内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呢?
10.
【彩蛋】
封对月那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肉逼深处突然挨了这么一射,滚烫的精液勇猛冲刷着他的腔壁,他仰着头颅尖叫起来,父君的浓精射得他整个骚逼都是滚烫的,那炙热的精液力量极大,似乎卯足了力气来内射他,他尖叫着要脱身可是被男人完全压制,他蹬着小脚可是毫无办法,他只能任凭那精液炮击他的内壁,那滚烫的精液居然把他没有抽插的肉壁射出了高潮的感觉,那精液持续不断,而更可怕的感觉浮上来了,他感觉他会怀孕。
“不要射了……会怀孕的!”那炙热的大量精液实在可怕,封对月感觉自己的子宫完全抵挡不住,紧闭的宫口有精液直接冲撞进去,卵子很快就会被破防,“呜啊……”违背伦理的受孕让太子哭叫不断,可是那内射的快感又将他逼得快死过去,那精液射了有半盏茶那么长,男人用半盏茶的时候持续炮击他要他受孕,等道他挨完精后,疲惫感和灼热的撑涨感把他弄坏了,他完全昏死过去。
封幌看着太子被他射出的小凸包有些踌躇地皱起了眉头,真的要让他怀孕吗?
他将手心压在太子扁平的小腹上, 像是后悔了一样碾压它,随着他的力道,大量浓精从逼口喷溅而出,形成绝美的小溪泉。
11.那木质的阴茎在后穴里泡得温热,前面的金属机械将封对月的逼洞摩擦得炙热,他下体被搅弄得厉害,汁水在逼口处断断续续飞溅出来,封幌抬起太子的下巴,太子那张端庄的小脸现在满是病态的潮红,眼神已经涣散,脸颊也满是泪痕。
封幌抿了抿唇,将那金属机械挑开,旋转不断的金属缓慢退出,那金属鸡巴一退出,机械鸡巴上虬结的青筋倒钩得肉洞痉挛不断,已经涣散的封对月被勾得回神淫叫:“啊!别拔……骚洞要坏了……咿啊!!”
那鸡巴倒钩出来比进入的时候还猛,封对月满腔骚水随着鸡巴一起喷出来,而当鸡巴头到达逼口的时候,因为那肉洞太过痉挛,“父君……臣受不了……别动……别嗯啊!”那逼肉绞杀着硬鸡巴头不放。
“骚货,还想多吃一会吗!”封幌斥他。
“不……呜啊……”封对月猛地摇头,只是因为那金属鸡巴实在厉害,旋转到最后烫得他松不开,他哭叫,“父君……松不开……逼松不开,父君帮臣……帮臣嗯啊!”
封幌见他这种骚浪又脆弱的样子,咬着牙将他举抱起来,后面的木马率先脱离肉洞,封对月身体崩紧了先吹了一次,而后所有注意力都在前面的逼穴里,它越想脱离那鸡巴,就越觉得炙热,也就越缩不不停,痉挛得淫水泗流,“父君……好烫,呜……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