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突然将他抬高一脚翻过身来,再以面对面的姿势将他压到龙椅上,猛一挺腰暴戾贯穿了他!
“呃啊!!”封对月尖叫,是尖叫不是淫叫,那一杆深重的屌棍几乎要将他腹部顶裂,他察觉到自己秘洞的花心都哭吟了起来,他的小腹有男人顶出的长包在滑动,插到最深再缓慢拔出,男人问他:“赤儿,你说他们发现了吗?”
他深重地顶进太子的深处说:“你说他们会羡慕朕吗?”
封对月流泪,为什么总是这样折辱他,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做一个伴侣,而是一个发泄物,一个玩具。
他突然哭起来,捂着眼睛低咽。
察觉男人吻着他的耳根问:“赤儿哭什么?”
“不要这样……”封对月哭说,“不要……”
封幌更加吻着他的耳根,胯下沉重缓慢地给太子施刑说:“朕说了什么惹你哭了,是气朕让你人前裸露吗?还是朕提到你的那些男人们,让你生气了?”
他说到最后带上了笑意,说:“要不朕让他们回来,让他们跟你一起快乐……”
他还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奋起推他,“你滚!不要再说了……”封对月对封幌大声哭道。
封幌抓住他软绵绵的手腕,眯起眼睛眸中带了危险的神色:“朕不希望每次提到这些人的时候太子的情绪都这么变化。”
封对月哭道:“我们已经撇清关系了为何你还是这样,一定要如此折辱他们吗?”
“他们?”封幌似笑非笑,“太子真是善心,总是想着他们呢,那么当朕强占你的时候,你是想的我们还是他们?”
他说着将太子的双脚摁在肩膀上,坚硬的胸膛逼近,胯下便自然而然地更深入了封对月的身体。
“呃啊……”封对月被逼得不断往后退,“放开!……”他仰头淫哭。
却遭到男人更凶狠的劈凿,那硕大的屌棍看似不显实则快速无比地凿干着他,就因为拔出的幅度不大所以操干的速度非常快,他被一手陪伴的父君压在这儿时玩耍的龙椅上奸淫,他本是最慈爱的父君却在长大后变成了残暴的皇帝,他被顶得连连后退,却因为双腿受缚的关系被更狠地扯了回去。
“呃啊啊!!”他忍不住哭叫。
“赤儿,以前你就喜欢在这上面抓着父君,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离不开父君,紧紧攀着朕呢。”
他说完封对月才发现因为操得太狠他抓不住龙椅,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父君。
他更加哭哼,明明被操得啼哭不止,他还是会攀住这个男人,他对自己感到绝望。
听见男人感叹:“这就是父子吗,因为你是朕唯一的太子啊。”
封对月更加绝望,如果他们是最亲密的父子,为什么他不能怜惜他。
他真的累了,他可以接受不正常的父子关系,因为没有父君就没有他,可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奸淫,他哭着一点坐起来,“父君……”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父君的身体,却猛的一下,下体被狠狠翘了一记,“呃啊啊!”直接摔了回去。
封幌看着那个想要坐起来的孩子,冷着眼睛说:“太子想抱朕吗?可是朕现在不想。”
他不断将阳根送进太子身体里,但那炙热的分身之上是一脸冷意。
封对月趴在龙椅上啼哭了一会,还是坐起来,伸手向封幌摸去,“父君……呃啊!!”
越发沉重的操干将他劈到龙椅上,可是他还是一次次坐起来。
封幌看着那孩子被操得满脸泪水,明明只要柔顺躺着等他发泄完就行了,但他还是一脸脆弱却倔强地坐起来,一次次地向他靠近。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