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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丁雪敏与人交往,是一定讲究平衡的,如果得到了,一定会回馈,而且对人抱有真挚的同情和关切,特别注重礼貌,言谈举止都非常适当,蓝冰一直以为,如果谁能够和她生活在一起,会是很好的,乔诗涛曾经对自己说,“我们两个既然都不想结婚,那么将来就一起养老吧”,当时自己乐呵呵答应了,后来遇到了丁雪敏,觉得再加一个丁雪敏也蛮好,更热闹快活了。
不过丁雪敏有男朋友了,已经见家长了,那么便罢了吧,反正毕竟在同一个公司,今后会常常联系,况且乔诗涛也不过是那样一说,将来是否结婚也不一定,自己还是先打理好空间要紧。
此时蓝冰已经洗过了澡,所有事情都做完了,趴在床上看书,丁雪敏则赶快进入洗手间洗澡,出去外面一天,很有些累了,不过洗过一个热水澡之后,那种疲惫便消去许多,比较有心力将换下来的衣服清洗了,然后丁雪敏进入卧室,正准备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忽然听到上铺传来一阵惊悚的笑声:“嘎嘎哈哈嘎嘎嘎……”
丁雪敏强忍住笑意,问道:“艾玛,你怎么乐成这样?好像夜猫子飞进来了一样。”
蓝冰从床上撑起身体,向下面望着,说道:“雪敏,我刚刚发现,‘斜倚薰笼坐到明’,其实是说熏肉的。”
丁雪敏眯着眼睛,笑嘻嘻如同念账单一样快速地背诵道:“‘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不过这两个是怎么联系到一处的?”
蓝冰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你看看这个,像这样子熏肉,要熏十几个钟头,这个烟房外面要用帐子蒙住,要是有人守在这里一整夜,可不就是‘斜倚薰笼坐到明’?”
丁雪敏笑得“噗噗”的:“这个‘薰’比那个‘熏’多了一个草字头,不过也无所谓了,你这种解释古诗的方法倒是挺新颖,我觉得你可以写一本,从另外一种角度解释那些诗词,可真别说,给你这么重新一阐述,原本的宫词闺怨,让我感觉一股子熏肉味儿,再没那个缠绵悱恻的劲儿了。对了,你看的这是什么书?”
“。”
“很另类啊。”丁雪敏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说:“我要躺下好好歇一歇了。”
蓝冰笑着说:“做客很不容易吧?”
丁雪敏躺在那里点着头:“其实是挺累的,我想她们这一天也很累,本来我下午就想回来的,可是他妈妈一定拉住不让走,我就在那里吃了晚饭才回来,一整天也很打扰了。”
虽然是做客,不过精神也绷得很紧,身体上的劳累倒是还罢了,大脑神经紧张,挺费脑的,所以这个时候自己什么也不愿意想,就想躺平放空。
蓝冰也有同感,无论是去别人家里做客,还是招待客人,都是很辛苦的,彼此要顾全礼节,在别人家里,总觉得不方便,而主人为了待客,事先要进行好一番准备,打扫房间,准备食物,蓝冰是觉得,还不如就在餐厅之类地方会面的好,两边都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