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萧下笔的瞬间狠狠的在他上扇了一掌。

察觉到对方的僵，陆萧到般松了手，低下一脑哇啦哇啦：“要不……要不还是用板吧……还要、还要……”他着一张快冒烟的脸，闭着睛一脑说：“还要打……还要姜条……”

他说完就自己羞红了脸，贝齿叼着下恨不能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恶吃得瓜溜圆，这才肯放充满愧疚的天使来。

清脆的掌声伴随着浪的起伏，程启言听到那声“唔”才觉得顺了气。

程启言揪着那块掐了好半天才松手，松手之后，那块迅速的充血，变成了很漂亮的红，像是在形状浑圆姣好的上印上了一朵梅，引得程启言禁不住上手去摸。

或许因为这次的刑是程启言的手，陆萧半也不像之前挨板一样瑟缩，也是松松的状态，让人一摸，就颇有些不释手。

程启言二话不说掰开他的照着那还没消的小了几掌，“我怎么罚还要听你的？”

……啧，狗狗乖是很乖的，就是容易恃而骄。

陆萧瞥见他的手掌边缘有些微微泛红，当下竟然不不顾的将那只手捧了过来，“你……你手都红了呀……”

程启言又是一拍桌，“我问你还要打哪里！”

但程启言却偏偏不放过他，“还有呢？”

他像个没有来得及写完作业就被老师叫过去查的学生一样，低着搅着手，连声辩驳都不敢说一句。

陆萧委委屈屈的躲了躲，“啊！别、别打那里……”却被程启言拧着危险：“还敢躲了？趴回来！”

陆萧这一笔下去，纸都给划破了小半张，他噘了噘嘴，小手把纸给抚平，试探的又要落笔，那掌果不其然又了上来。

程启言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颇有一严厉又不讲理的老师之，“你就是这么反省的？”

陆萧已经开始呜呜起来，“不躲了不躲了……好疼呜……”

陆萧看着手里被的像粑粑戒一样的纸，苦着小脸直起来把它递给了程启言。

程启言又问：“写成这样，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陆萧哼哼唧唧的把撅了回来，当即挨了好一顿掐。

在这样快速的掌下，陆萧本没有办法好好写字，他刚个，下一秒就变成了长长的线条，想写条横却拐了山路十八弯。

“啪！”

程启言看着手里这张纸，可以看狗狗其实是有非常努力在写的，只不过写作条件实在太严苛，还是写得像狗爬。

虽然掌比起其他刑已经轻了很多，但刚上去的时候还是会火辣辣的一片疼，只不过疼痛会更快的散去，需要惩戒师维持较频率的打，所以一般不会被采用。

陆萧一呆，刚刚那不是……一直在罚吗？难掌其实是不算惩罚的吗？

程启言一连在他上了十几个掌，直到掌的红痕将方才掐来的红彻底掩盖时，他才停下手说：“把纸拿过来，我看看你抄的怎么样了。”

陆萧叫苦不迭，他讨饶的试探，“还、还有……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陆萧张了张嘴，到底又把那句辩驳咽了下去。

程启言保持着

程启言发现，自己心里的那防线，好像越发岌岌可危了。

陆萧一哽，他悄悄抬起眨了眨忽闪忽闪的大睛，琥珀的眸里满满都是无辜，“……打、打？”

他哀哀怨怨的低声说：“该……”

但程启言却跟上瘾了似的，照着那光溜的小左右开弓的开揍，见着手下的小被揍得颤，甚至还在研究怎么打才能让它晃得更好看一。

但被这样一只又乖又傻的狗狗走心里，倒也不是一件多危险的事。

程启言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为这只跟虫降低底线，所以才一直借着欺负的行为来掩盖，只不过欺负着欺负着，这好像就变成了他们两个之间独特的相方式。

他“嗯嗯啊啊”的轻哼，好一会才忍不住讨饶，“唔……痛……可不可以慢一……我没办法写……”

程启言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正常，他正在被一莫名的冲动指使着，毫无下限的继续欺负狗狗，“怎么罚？”

程启言：“……”

程启言两指拧着那的转了九十度，“还敢不敢躲了？”

虽然他语气凶狠，但其实很给人一厉内荏的觉。

陆萧甚至大着胆用蹭了蹭程启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