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孟楠看着面前空的座位，觉自己快疯了。

大爷“害”了一声:“哪儿啊，他们家孩姓秦，唉……好一孩，有天醒来不知怎么了，闹着要找弟弟，他哪儿有弟弟啊？大家都跟他说没有，结果他不信，就疯了，可怜呐……”

谁也没来开门。

同学被他血红的睛吓呆了，他摇摇，结结地说:“我不认识……我不知齐青是谁……”

只有一个路过遛鸟的大爷看到他的动作，喊了他一声:“小伙，别了，这一家三早搬走了，说是要去国外给儿治疗，不回来了。”

孟楠嘲讽地笑了。

这次，他笑的是自己。

孟楠猛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鲜红的血，是那个人肚里的血吗？我杀了他的孩……我杀了他的孩……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孟楠失魂落魄地走小区门，余光却看见他记挂着的那个人正向他迎面走来，他着看上去已经四五个月的肚，跟他边的男人谈笑着，里满是幸福的光。

如果……如果当时没有被嫉妒冲昏脑……他怜惜着的那个人会不会也一样？着肚，走在孩父亲的边，开心地给自己的孩取名？会不会……他还能参加那人的婚礼，喝他孩的满月酒？

一定会这样。

他退了学，退学之前去找了齐青社团地社长任励，之前据说他们的关系很好，然而却听说了任励自杀的消息。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孟楠浑一震，这才发现自己正满冷汗地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的手上没有血，周围没有椅，也没有那个人……

没有齐青。

我把他……杀死了？

“他有一次来社团，不停地问我们社里有没有一个叫……叫……清奇的，我们都没印象，结果他失联了一个星期，就……”

在上课铃打响之前，他冲了教室。

鲜血的味仿佛还留在他的上，他周都是血腥味。

孟楠的心脏被无限的恐慌揪，假的，都是假的，齐青没有怀，更没有被他伤害！假的，一定是假的。

“……”同学惊慌地摇，“班上……从来没有叫齐青的人啊……”

然而没有如果。

他在二人的座位上翻找着，没有，没有哪怕留下一齐青的东西。

“不认识？”孟楠激动地质问，“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他跟你当了一年的同学了！你怎么会不认识？！”

是他把那个人毁了，他把一切好的未来堵在那人的肚里，亲手搅碎了……

治疗？！

不可能的……他手上的那样真实……那绵的人，那可的笑容，怎么会不存在呢？

孟楠突然捂住脸，泪再也抑制不住，他真的后悔了……他错了……消失的应该是他，为什么要让那样好无辜的人被抹消呢？

留着短发的妇和她的丈夫有说有笑地从这个奇怪的男人边经过，他们路过时扬起的微风在孟楠的脸上，仿佛是一嘲讽。

不——！！！！！

他要去学校，他一定能发现齐青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新一天的早读，见他来了，一定会羞怯的笑，腼腆地跟他打招呼。

在他走校门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叫钟离的人怔怔地站在张贴着全校月考成绩的榜单前，似乎在寻找谁的名字。

他不知自己怎么来到齐青所住的小区的，他站在齐青家门，不停地着门铃。

孟楠放开了手，同学赶跑远了。

钟离似乎转看见了他，脸瞬间一白，往后退了几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洗不掉的，这罪恶的……味。

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名字。

医务室的门他没敢去，他不敢想自己会看到什么场景。

“齐青呢？！齐青呢？！”他抓住路过的一个同学，指着自己边空的座位，“齐青在哪里！？他怎么没来上学？”

怀揣着隐秘的希望，孟楠抓住老大爷的手，急切地问他:“他们的儿是不是姓齐？！是不是他……生病了？！”

孟楠惊喜地抬起，随后嘴角一僵。

望的悲鸣。然后那人虚弱地闭上了睛，就在他的怀里，在烈的铁锈味中，停止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