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琮终于变了，变回那一条小龙的份，一常年盘踞在玄铭心底、柔又无奈的事忽然就此化消。

“就是说嘛。不然我也不会对那地方没什么亲切。”

他在天界，果然还是土不服。

直到这一刻，玄铭才意识到自己不如自己想象中那样充满耐心、能够忍耐，也对弟弟充满了超克制与亲情的、更层的饥渴。

“如果是那样，我不会快乐的。”玄铭轻声，“我不是全为了顺着你的意思才在人间度日。作为嫡长，天界里，充满着让我心力瘁的东西。”

二人亲密相拥，久久地吻在一起。

“只要活着就很好。不需要什么希望、什么成就，……只要和的人一起。”

呢？”

真是难以置信又突如其来的好事，不过现在，叶琮已经能够泰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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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铭从背后抱住他。

“会的。”

他们独特的命运，自然营造了一沉郁的孤独，但玄峰和叶雨旸两个人，正是在无论任何境下都能够泰然自若的人。

日升日落，随遇而安。某年夏天，叶琮发现自己怀了。

“活得那么长，也未见得好……”他叹。

他们那几个厉害祖先，基本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逍遥快活。偶然遇到一两个，叶琮手足无措，全给哥哥在前面挡着。

他的双手在叶琮的前合拢。

“这恐怕不大容易。”

“……有可能。说不定你的灵魂，反倒是在人间长大的。”

直到永远。

是啊，不需要什么希望、什么成就，只要和的人一起活着。

屏幕里播放着人间庆的节目，一成不变的声响，依然能够给人一丝宽和活力。

“多生几个，怎么都会有。”

他满足地抱着玄铭，模样温柔又丽。玄铭轻轻抚摸他的发丝。

“没什么觉呢。”

“想要女儿。”

叶琮休息了一会儿，觉得疲劳减轻了，披上厚厚的浴袍，跑到落地窗前，凝视着远方灿烂的星空。

“当心些孩。”叶琮羞涩地说。

他这样一认定，与其说许愿，不如说跟玄铭撒呢。

自从上回与哥哥坦诚谈，叶琮开始不那么执着给哥哥生孩，对人间宿命的一切悲哀，渐渐能够放在心底。甚至偶尔在心情轻松时，还会跑回天界看看。

“那就好。”

叶琮不再说话，眶，放任自己静静地享受这份温。

上有这般老神在在的双亲，儿的受，不怎么说都好多了。

“原来是这样……我被天罚之前一定是个小蠢吧，还不如人间这个我聪明。”叶琮嘀咕。

“生下来就注定如此。”玄铭回答，“我们的祖先，承袭着玄龙正统继承人的名号，在三公的时代，数百年间，玄龙一脉和天帝一脉琴瑟和鸣。后来帝位更迭，难免衰落，祖先位权重，互相之间便有争斗……所以二者的联姻，才伴随着那么多微妙而张的争执。”

后来一家人常常在一起吃饭。

“如果哥哥真的同天界太一起生活呢？”

正如兄弟二人跨越时光、幸福平静的生活一般。

“我和哥哥终于有孩了。”

他解开叶琮的衣服，将他一把抱过来。

暮四合，晚风凉，夜的漫长才刚刚开始。

“难受么？”

——占有。

叶琮常常拉着玄铭，到双亲附近住一阵。但他们两个若想要龙，又得时常回到山老林去。

玄铭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