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铭亲吻弟弟的小腹和，到那里微微起，小很快濡。叶琮习惯了被人，这样也没有醒，一边糊糊地两声，一边很满足地继续睡。

另一边，南天山。

那孤单并不是尘世的情，而是久戏台之人，心境与俗世难以真正勾连的寂寞。

玄龙自天际望着渺小的山坡。

接近山脚下，外面下雪了。郁的天，白茫茫的窗景前，玄铭的面庞上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孤单。

……那自然是玄铭自己放手的。

天际雷声大作，四下骤暗，变得骇人。过不多时，一条俊无比、浑亮的玄龙，从叶琮的怀中缓缓升起。

叶琮睡着了。弟弟看上去与过去并无二致，但刚月就旅途奔波，还是有些勉。

叶琮敬畏地望着那个场面。

“……啊……”

“先上来。”这条龙低下，飞到弟弟的面前，“我们到了地方再说话。”

弟弟那雪白的颈、充满父亲气息的柔弱诱惑着他，让他的呼急促起来，解开叶琮的衣服。

“……谢谢哥……里面吃得好饱……”

“……顾钧说的没错，你就是肚里揣着东西才兴……”

——龙鳞。

不，在这临近神的地盘，规则与世俗迥然相异。在此，弟弟是他的才对。

叶琮没指望自己运气那么好，能再碰到爹爹，为他们打开通。这回他们怕是要自己寻找去异界的办法了。

玄铭为他盖上被的那一瞬间，变得犹豫。

玄铭满腹柔情地抱着他。

此前为他背负这份寂寞的是玄瑛。如今这份重量，更像树梢上行将坠落的积雪。玄铭能够承受，只是不胜唏嘘。

叶琮和玄铭陆续飞抵目的地，在小旅馆里凑合了一夜。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第二天迟迟才起，一路赶往上次叶琮和叶雨旸搭营的那片山地。

一声凡人难以知的奇响，兄弟二人飞往异界，消失在了这个时空中。

一山，玄铭就痛不止，更是有些异样。

玄铭往他的肚里了两，这才尽兴似的。叶琮被内得好舒服，泪朦胧地抬起，靠在哥哥的怀里。

“……那让我觉得很充实、很不孤单呢……哥不一样，哥是有家的人，我的那个世界，却只有契约……”

玄铭太久没碰过叶琮了，上次碰他的时候，他还是不谙情事快乐的青年。如今叶琮已经诞下三个孩，他最完、最脆弱的姿，都被另一个人夺走。

玄龙发低低的笑声。

他的肤暗暗起了变化，变得闪亮，变得像是……鳞。

玄龙带着他，一飞冲天，朝着一个神秘的漩涡而去。

叶琮双鲜红，快乐地叫了声，模糊地想着，来的应该是哥哥吧，真想怀哥哥的孩呀。可惜唯独此事是没有希望的。他那本来非常温柔宽容的，单单不接受哥哥的标记。

“家族也有各烦心事……比如你理所应当要养一堆混什么的……”

“要在这里我吗？”叶琮扭扭地问，“连个房间也没有，怪不好意思的。”

“……答应你的事，现在能到了。”这条龙轰隆隆地。

叶琮乖巧地答应了，手脚并用，爬上哥哥的背。

叶琮扶着玄铭，让哥哥躺在自己的膝盖上，为他盖上毯。

叶琮大吃一惊，望着哥哥变化后的模样。

他知有人想要他，只是睁不开睛，放任那人去罢了。那人分开他的双，雄伟的来，他的，折磨他因生育变得柔的颈。

“哥！”

叶琮半梦半醒，将要被醒过来，却又睡得更，连也在梦中。

玄铭却不像是冷。

鳞片闪烁银光，龙角与剔透的虹，是淡漠的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