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么对你……没有把持住自己，也对你那么坏，你不恨我吗？”

梁煜看他那模样反而不舒服了，郁闷，“杨晓的怎么啦？你想打的话也可以打！”

“那段时间……晓晓一直保护我，没人碰我，我只有和他……”杨池抬起另一只手，也慢慢抚摸肚，先前的惶恐和痛苦忽然消散了，只剩下愣神，“是晓晓的孩……”

杨晓看他一，再次垂下，嗯了一声。

“不是……”杨池眨了眨睛，一手呆呆捂住肚，神情忽然复杂起来，“这是……这是晓晓的孩……”

杨晓微微一颤，僵着脖抬起来。少年一向张扬霸，第一次如此狼狈的神态来，一张英俊的面孔胡拉碴的，肤也糙了不少，一下像是长大了五岁，看得杨池更心疼了。

薛麟也能理解杨池对杨晓的那份揪扯不清的情，默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了。

“嗯，应该没错，怎么了？”薛麟坐回他旁边，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谁的都不要，爸爸都会一起疼的。”

“乖，乖，不哭，打就打，不哭啊……”梁煜慌忙抱了他，被他哭得自己也想哭了，“爸……能打了吗？”

杨池苍白着脸，呆滞了很久，才茫然地说，“是……什么时候怀的？”

“你自己可能不知……你

“四十三天？”杨池一呆，绝望的神滞了一下，忽然抬起来，“真的……真的是四十三天？”

杨池一呆，摸着肚的两手微微颤抖，半晌后又冷静下来，摇了摇，“不他是我什么人，他都是杨晓，是那个家里我唯一……唯一在乎的人。”

杨池直愣着睛，泪却又掉下来，梁煜赶拭他的脸，低一边亲吻一边说，“没事，生就生了，不父亲是谁，都是你的孩不是吗？不要打了，你现在很差，不能再产了……”

言又止。杨池看到他们的神，呆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着自己的肚微微发抖，“我、我又怀了吗……”

薛麟踌躇，“四十三天前受，大概……也就是那时间左右和你上床的人。”

“我听父亲说，你想认罪……”

“……”

“……”杨池沉默了很久，才终于说，“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啊……”

“为什么……你其实、可以脱罪的，你本来也罪不至死，你最开始是被他们胁迫的，你还小……你还不懂事……”

第二日，探监室里，两人沉默对坐着，还是杨池忍不住，小心地先开了。

“哥，”杨晓打断他的话，终于直起来，悲哀地笑着，轻声问他，“你不恨我吗？”

“晓晓，你、你瘦了好多啊……”

薛麟也心疼坏了，只得站起，摸摸杨池的发，哄了一句，“别哭，爸替你去问问医生，不怕。”

“我……我怀过两次孩了，一次是杨泽天的，一次……我也不知是谁的，不过都被他们打掉了，”杨池哽咽了一会儿，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我不要这孩！打掉它，我不要它！呜呜……不要这个孽！”

薛麟沉默，心情很复杂，忍不住提醒，“小池，那是你亲弟弟。”

薛麟去了一会儿，很快便回来了，只是神不太好看，“小池……医生说不能打，你已经打过两次，再打的话，永远怀不上了，而且可能会大血。”

梁煜顿时一脸便秘，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杨池心里得很，没空理会他憋屈的心情，只问，“父亲，我可以去看看晓晓吗？我……有话和他说。”

“……”

“什么？”薛麟和梁煜再次一惊，后者除了惊还带了一丝愤懑。

“不、不打……”杨池下意识便说，说完就又呆了下，别扭，“不是说打了对不好么……不、不打了吧……”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