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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不禁心下一凉,刚刚涂在穴上的液体似乎就是镜子房中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含羞草”敏感剂。
一路走来,等到了中央员工酒吧时,王子的小穴已经在媚药的刺激下开始滴水了。
不知道送他来的员工和酒保交涉了什么,很快就有人来将他抬下推车,放到了另一处冷硬的平面上。
“诶?你们给它涂药了?”
“是啊,不出水怎么摁烟头啊。”
“这奶子可正经不错,哪儿来的货色?”
“哪儿来的你就别管了,反正正经是好货,过了今天,以后你摸都不一定摸得着。十二点之后就得送回去,抓紧时间玩。”
“呵呵,成,那就把它点上吧,趁还没来客人,咱哥几个先抽一根。”
王子只听得一声打火机响,就感到一个热源凑近了嘴中短粗的蜡烛。很快蜡烛被点燃,酒保和家具车间的低级员工们凑了过来,王子的噩梦之夜开始了。
与此同时,员工休息室内,剩下的性奴也已经被组装成美肉烟灰缸。这些性奴没有黑胶皮衣,只是被固定了起来。
有人被绑在凳子下面的四条腿上,只能露出头和屁股;有人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脚倒立悬挂在空中;有人双臂绕过腿弯,然后被束缚在脑后,呈自己抱腿的M形姿态;还有人和王子一样,两腿大张,淫穴朝天。但每人的口中都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红蜡烛。
家具工厂的员工挑喜欢的少年一样留了一个,剩下的送去别的车间。然后点燃少年们口中的蜡烛,用蜡烛点燃香烟,开始享受起来。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员工脱掉鞋子,把汗湿的臭脚搭在M形少年的穴上蹭着痒痒:“我说,听说又快到成年日了。”
“可不是吗,公司今年准备拿出100个半成品给那帮刚成年的小崽子当礼物。”另一个黑人员工猛吸一口香烟,把倒吊少年拉到身前,对着他的小穴掸了掸烟灰。
带着火星的烟灰零落在少年的娇嫩的穴口,少年被烫得呜呜挣扎起来。却不成想,由于剧烈的晃动,他口中蜡烛的蜡油滴了下来,正落在鼻子上,有些蜡油顺着鼻翼流进了鼻腔,脆弱的粘膜立刻被烫伤。
“呜呜呜呜呜呜!”少年身体弹动,更加凄厉地惨叫起来。
员工们却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谁给这蠢货放的蜡烛?长短这么合适,简直太坏了!”
不理会倒吊少年的挣扎,另一名刚刚送人回来的卷毛员工一屁股坐在绑着性奴的板凳上,一边摸着性奴凸出来的滑嫩屁股一边说道:“能抽中来咱们公司过成年礼的小子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就这些货色,从咱们手里生产出去的有多少?可我到现在都没能真正操上一个呢。”
每个美肉烟灰缸都被涂抹了“含羞草”敏感剂,卷毛手下的性奴随着他的抚弄渐渐流出水来。卷毛摸着摸着感觉手上湿湿的,低头一看笑骂道:“操,骚货,老子才摸你两下就馋成这样。那我要插你两下你得怎么着?”说着伸出手指插进了性奴早已软化的穴口。
久经调教的性奴浑身一颤,口中的蜡油在地上洒下点点红斑。卷毛插弄几下,转身从性奴口中拔下蜡烛捅进了湿哒哒的小穴中。接过同事递来的烟就着烛火点燃,卷毛拍拍身下性奴的小脸:“自个儿玩去吧你,老子可不伺候。”
突然被插入粗大的蜡烛,板凳下的小性奴虽然不至于受伤,却也很难适应这种感觉。他只能努力放松小穴,去接纳这坚硬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