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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有点困难,那颗卵只是推挤着花唇微微鼓了起来,穴口隐约可见一点儿晶莹的白,接着又在魅魔力竭放松之后整个缩了回去。
沈墨连续试了几次,那枚卵极不听话,每次都在他放松之后又缩了进去,半晌过去才堪堪露出一个头。
他大口喘着气,只觉筋疲力尽,肚腹里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
他不由侧头望向狐妖,手指轻轻捏了捏对方,有些哽咽地开口:“白、白屿,呜……帮、帮帮我……”
眼前的魅魔满面通红,汗湿鬓发,湿润清亮的眼眸盛着他的倒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捏握着他的手。
狐妖白屿闻言,发顶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无视另外两人望过来的冰冷目光,欢欢喜喜地径自俯下身去亲吻对方泪湿的眼尾,柔声安抚道:“不疼了,马上就好了。”
说完他便直起身,准备伸手强硬将那枚堵在穴口的卵取出来。
但另外一只手却比他更快,指尖抵着那枚卵蛋微微施力又将其推挤回去。
沈墨使劲半天那玩意儿好不容易才冒出个头,这会儿连点影子都见不着,只剩肥厚的花唇不知所措地重新闭拢起来,湿漉漉地淌着水。
“哥哥还是自己排出来会比较好。”
半蛇语气平静地开口,手指探进花穴之中轻柔搅弄,试图将里头的卵摆正位置。
而在魅魔看不到的角度,他与狐妖对视了一眼,仿佛有无形的电流与火花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中激烈流窜。
“你……”
沈墨微微睁大了眼,身体筋疲力尽,累得连句话都不想说,想骂都骂不动,心底不由生出一丝丝委屈,还有些恐惧。
他的肚子里到底还有几颗像这样的卵?排不出来怎么办?这些卵又会孵出什么东西?
另一侧的天使立时安抚地攥紧了魅魔的手,用温凉的巾帕轻柔擦去他额角的细汗。
接着俯下身在人唇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道:“沈墨,等你生产完,我就把翅膀还给你好不好?”
“唔……真的吗?”
被产卵弄得心态都快崩溃的沈墨听到这句话勉强打起精神,在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又稍微休息了一阵便继续排卵。
许是因为半蛇伸手进去将里头的卵蛋调了下位置,这一回便稍微轻松了一些。
随着卵蛋一颗接一颗、顺畅地排出去,他只觉下身像是失禁一般涌出一股股黏腻温热的水液,带起一阵难言的快意,而且因为才排过卵,花穴翕张着尚还合不拢,丝丝凉意顺着那道小口不断往身体里钻。
他不由难堪地蜷起了脚趾,又不知被谁捉住了脚踝,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足背上。
被一肚子的卵蛋撑得鼓胀起来的肚腹也渐渐瘪了下去,直至恢复平坦,只是原来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模糊了些许。
最后,沈墨只来得及看一眼自己排出来的卵到底长什么模样便筋疲力尽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爱怜地看着昏睡的魅魔,只敢将淫靡混乱的现场收拾一番,不敢做别的事。
尽管亲眼看着爱人生产,那肥厚水润的花唇被卵蛋撑得大开,一颗一颗地排出白色的卵,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清亮的水液互相粘连着形成一道丝线往下流淌……的场面实在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