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他轻声续，“你只是喜妖狐模样的我而已。同样是记忆，为什么你可以接受妖狐，作为丞相时却无法轻易接受白学士？”

他忙了气捺住行挣脱白屿束缚暴揍对方一顿的冲动。

他忍了半晌终于轻叹了一声，“那你觉得，姻缘节那天我跟你说的话，都是在欺骗你吗？”

他盯了人片刻，忽而倾凑近，冰凉燥的嘴轻轻贴在对方的耳廓上，仿佛恶一般恶劣地低语：“很抱歉，你喜的模样都是我装来的，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你喜什么样的人？”

“我说分手！分手！听明白了吗？分手！！”

沈墨闻言忙快速地回应：“你这样的！”

沈墨只觉下颌骨快要被对方碎，疼得双起雾，鼻尖泛酸，连忙开否认。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现在却害怕得全都在发抖呢？”

沈墨忍不住想撇过，却被对方的手指牢牢锢住，只好任由对方动作，微微闭了闭。

白屿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嘴翕张，支吾半天却迟迟说不下文，不由嘲讽地冷笑一声。

若不是他现在的躯不是人类，他只觉自己的下颌骨已经被对方碎。

白屿看着人惊慌失措的脸，里不由溢一声短促的低笑。

白屿低笑一声，抬起另一手上对方的脸，微凉的指尖在人的面颊上来回轻缓挲。

他见人不答之后又笑了一声，“难你只喜作为你师弟的我吗？”

沈墨听着对方说的前半段还想好好与他解释，此时见了他那嘲讽的笑当即便气得发抖，连先前被白屿这般模样吓到的惧意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全被怒火替代。

他觉得这几月来他耐心地哄白屿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白屿真的不可理喻，他们之间本不需要旁人来挑拨离间，对方本打从心底里就不信任他。

他微微眯欣赏着对方仓皇失措的表情，轻声续，“害怕我不是你喜的那个样了？还是害怕一见面就会被我锁起来？”

他嘴轻轻翕动，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地扯了下角，笑容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沈墨闭了下，沉默许久之后，他抬眸正视对方。

他的拇指轻在对方下，粝的指腹在人柔的上来回挲，指指腹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珠，沾染在对方的下颌骨上，顺着脖颈线条滴滴答答地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鲜红的痕。

他抿了下，轻，默了一会儿后才哑声续，“还是……分开吧……”

“我……”

“不是！”

白屿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低笑了一声，可底还是暗沉一片。

沈墨颤抖着躯，一个字也反驳不来——白屿说的是对的。

对方的一寸寸往下，柔的在他耳后肌肤来回动，留下一透明暧昧的痕。

他微微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里艰难挤一般，甚至微微有些哽咽。

“你觉得呢？”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开解释，“我并不知这一世的任务！我只是害怕……”

他了气，忍住哽咽地平静：“既然你本不信我，也不愿听我的解释，觉得我在骗你，而你也说我喜的模样都是你装来的……那我们……”

对方说着便将印在他的耳廓上，温的气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莫名的酥。

白屿闻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很平静，淡金的眸却渐渐变得赤红。

他顿了一下，角勾起的弧度又略略扩大了些，看人的神却寒凉彻骨，被瞧上一便觉仿佛坠冬日冰湖一般浑泛冷。

他到底该拿白屿怎么办？

他还未声回应，忽觉对方猛地倾凑近，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将他使劲往后推倒在神座上，大的躯随即覆了上来，一手扣住他的下颌往上一抬，迫他抬眸与对方对视。

“因为你不用完成任务了，所以，你在一开始就决定不来找我，是这样么？”

白屿嗤笑一声，不答反问，淡金的眸暗沉一片。

“为什么你为了完成扮演者的任务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我？而现在不用了，你便不来找我了？照你这么重视任务的程度，想必当初你和殷池野……”

沈墨见到他这般模样便有些发怵，同时还有些自暴自弃，便懒得再搭理对方，只撇过了。

“你……”

“让我猜，你是在喊你的系统，对吗？”

他剧烈挣扎起来，抬拼命朝对方踹了过去，愤怒地低吼。

他轻声：“你再说一遍。”

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随即轻声开。

他不由攥了攥拳，一莫大的无力将他整个攫住，只觉浑的气力都在这一刻被消耗殆尽，只余满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