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白屿见人动作一顿,只神色如常地凑过去在人脸上轻轻吻了吻。
“饿不饿?先洗漱吧。”
说着便要将人从床榻上抱起来。
沈墨挥手拂开他,将腿从锦被中伸了出来,卷起裤腿垂眼一看。
只见白皙光洁的小腿上布了一片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星罗棋布,交错纵横。
而纤瘦的脚腕上,缠着一条银白纤细的长链,而长链的末端却不知连向了屋中何处。
白屿见人垂眼盯着看,不由低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开口道。
“这是下官送给大人的礼物。喜欢吗?”
沈墨怔然盯着看了片刻,脑中立时回忆起昨日殷池野才对他说过的话。
“白屿还是会再对你做一模一样的事,你相信吗……”
他昨日回相府之前其实已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系统曾告诉他,让他好好保护自己,至少说明这位入侵者并不是单纯的与他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对方很有可能在说谎。
至少系统陪伴他许久,也为他提供过许多帮助,他相信这个一直在脑中陪伴着他的声音不会欺骗他。
何况,他又不是又聋又瞎,为什么要通过别人来认识白屿。
虽然他们立场相对,至今依然是政敌。
但对方这几月里对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底,记在心里。
他不太相信殷池野说的话。
但是现在,他无法抑制地微微有些动摇了。
他抬眸望向对方,见人心情颇好而毫无一点儿犯错的自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就算白屿当真是真心对他,要这么锁着他也实在……
他攥紧了手指,深吸了口气,咬牙道,“给我解开。”
“为什么?”
白屿状似颇为不解地微微蹙眉,委屈地扁了下嘴。
“明明很好看呀。大人不喜欢么?”
他说的没错,确实挺好看的。
这么一段银白的细链缠在人白皙纤瘦的脚腕上,再加上小腿上一片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总有一种十分淫靡情色的意味。
甚至激起几分扭曲的凌虐欲。
“不喜欢。”
沈墨紧咬着牙,见人并无半分要给他解开的意思,便索性自行动手。
这东西要有钥匙才能解开,没有钥匙便只能用蛮力。
但它哪是那么容易单凭蛮力就能解开的?
白屿看着人暴躁地近乎自虐地拉扯着链子,将脚腕弄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地磨破了皮,不由抬手欲制止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