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和现在稍有不同，但姜溪依然一认了柳奕之的模样。他焦急地走上前去，自然而然的想要用手掌去探柳奕之的温，可都还没来得及贴上去，柳奕之猛然起，周围的拥挤的书籍被他的动作得哗哗掉。

姜溪伸着臂膀回抱着他，将他往自己怀里拼命的挤压，嘴里又不满的吐几个字，“……还狡辩。”

可他直直地盯着那略带红的面，半晌却还是咬着牙，“……我不走。”

男生似乎很痛苦，他眉蹙，艰难地吐息着，不时又会用手掌抵上额，可即便如此，一张冷峻的脸上也依然写满了生人勿的气息。

他梦到傍晚的校园，空的教室里只剩桌面堆积如山的书籍。姜溪缓步去，到第五排时才发现泛黄的书桌上趴着的男生。

姜溪结结的回答他，“哥哥，我是…溪溪。”又通过柳奕之发的手掌发现了他不太乐观的状况，“你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哪里来的笨？

“溪溪……”柳奕之看他哭得脸都红了，又上前去抱他，“没有，没有你想的那么惨……”

—

“想什么？！”

错的神经突突的着，灼的血不断的往脑袋里涌，柳奕之已经在竭力忍耐着那冲动了，可前的人还是不怕死的又贴了过来，他指骨握得咯咯作响，有控制不住的想要将面前这个漂亮又无知的瓷娃娃打碎。

姜溪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去心疼柳奕之，他太想去柳奕之了，恨不得想将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给他，给他世界上所有温柔好的东西，希望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溪溪！”

晚些的时候，姜溪了个梦。

“我是说……现在不是正好。”可能心疼才是的最现吧，姜溪忍不住，“还有，我你。”

“如果，如果我能早些遇见你就好了……”他闷闷。

“不走是吗？”他淡淡的吐了句，冷漠的脸上陡然浮现一抹冰冷的笑容。

如果再早一些，他真的不知自己会对姜溪些什么。

柳奕之松开了手，压着脾气不耐的说了句，“开。”

柳奕之一愣，哑然失笑了声，“说什么呢，快睡觉。”

姜溪几乎从未在柳奕之上见过这样的神情，猛然被那毫无情的笑容激得打了个寒战，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面前的人除了面容之外，与他所熟知的柳奕之没有半相似。

大抵一个人就是会产生心疼与怜惜吧，那些只透漏只言片语的过去给了姜溪无数的想象空间，更是让他产生无限的疼惜。

柳奕之垂着温柔的回答他，“现在，现在正好。”

”

柳奕之的眸里没有丝毫光亮，晦暗的神下全是陌生的警惕。

姜溪还没反应过来，那又又大力的手掌已经如铁钳一般握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躯都扳倒过来在了课桌上。

有力的指骨猛然扯上衣领，姜溪只到一阵烈的天旋地转，失重的恐惧让他不受控制的惊叫声。

“告诉我你很痛苦，告诉我你需要人……这很难吗？”泪猝不及防的掉了来，姜溪有难以忍受地撑着额，缓缓泪，“哥哥…不要这样，我已经很笨了，不要让我拿全的智商去猜测你话语里的第二层义…”

姜溪全然忽略了他的拒绝，被松开的一瞬间又去凑上前去心疼的摸他的额，“你真的生病了…是不是很难受，我送你去医院…”

“行。”

姜溪说着，又好似觉得有委屈似的松开手掌抱着膝盖，“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告诉我那段时间你其实过得很不好，每天都因为生病很不舒服，又因为没有钱只能在别人玩游戏的时候去打工……”

姜溪蓦然睁开睛，昏黄的夜灯下他看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对他满是关切的柳奕之。他恍惚地看了他半晌，不知怎么的，又抓着柳奕之的衣袖陡然，“柳奕之，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