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刚咬到了。”他先是安抚好了姜明远，又一脸犹疑地看着柳奕之。柳奕之没说话，拿着手机把自己上次考试的成绩翻来给他看，跟等检查似的用又闪又亮的眸望着他。

“呃…好吧，我朋友、我朋友他喜、喜黄……”他说着，又陡然停滞了一下，好像一谈起柳奕之喜什么，脑袋里猛然就现这些废料，只好继续去圆，“黄、黄的东西，爸你看着买吧……”

柳奕之拖着他的腰把他抱怀里，直把姜溪的脖都嘬几个痕迹才放开，闷笑了声，“十二月八日是吧，我知。”

话还没说完，陡然被柳奕之在上咬了一，姜溪痛得“啊”了一声，立又惊慌地收住声。

柳奕之终于抬眸，有不满地看着他，“你接呗。”

姜明远嘱咐了一大堆，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姜溪这才终于了气，忽然又警惕地看着柳奕之，“到时候你该不会跟我爸说什么吧？”

姜溪早就习惯了柳奕之的随时发情，但偶尔还是会被他的不知廉耻所震惊。正好手机响了，他难为情地推阻着柳奕之，“…我要…接电话…”

安神的作用。”

柳奕之回答他，“你家游泳馆里到都是这个数字，叔叔…在意你的。”

“哎，溪溪。”姜明远的声音很大，隔着听筒都能将那宏厚的声音完好地传送到柳奕之耳边，“过不久就是你生日了呀，爸爸一直记得你之前说到了个会读书的好朋友，要不今年把他带来一起吃饭嘛？他喜什么？爸给他送份见面礼！”

说完就自然地俯着姜溪的腰去吻他的尖。

柳奕之歪着脑袋冲他笑，“你指哪分？”

可是答都答应了，也不好再反悔了。

“……我不会。”

“爸……”

说什么，姜溪也不知，可他总觉得柳奕之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偶尔就会语惊人，到时候震惊他全家可怎么办啊。

“这样啊……”姜溪还真以为他要给什么建设建议，忽然就被他一把给扯到了怀里去，柳奕之一边掀着他的上衣，一边懒散，“所以昨天你喝了我的，今天也得还我……”

那姜明远已经焦急起来问他了，“溪溪怎么了啊？？”这柳奕之将两条长臂撑在他的侧，悬着定定地望着他。

或许是姜溪好不容易个会读书的朋友，姜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又情。

电话已经响了很久了…而且是姜溪爸爸打来的，要是不接他爸也该担心了。姜溪没办法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躬接电话。

姜溪婉拒了柳奕之给他二手烟的提议。他不知该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半晌又控制不住地问柳奕之，“……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

柳奕之糊地说，“…多吃会就有了…”又用牙齿去咬姜溪的。

“你这样……”

“你怎么知？？”

“就黄的？没别的要求了？……行行，爸还是第一次和你同学吃饭呢，一定给他买个好的！溪溪，在学校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天气冷了……”

姜溪给得腰都麻了下，他被得一阵瘙，可手掌搭在柳奕之的肩膀上推又推不动，只好连连求饶，“……别、别了，没…”觉得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耍赖。

柳奕之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事，会闻就行。”

姜溪之前确实有跟姜明远提起过叶棋，不过事到如今和叶棋的关系成了这个样，他不知该怎么说，犹疑着又说，“……爸，还是不——”

他被那个神看得没法，倒是一次见柳奕之这么奇怪的模样。或许是为了让姜明远放心，也或许是自己又心了，姜溪嗫嚅了一阵，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