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他的后清理完，那个人又走到了他边，将他从桌上抱下来，让他正对自己趴跪着。

那人沉默了很久，音一变，沉沉：“爸爸，是我。”

兰特抓了地面，不由自主地咽了下。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可他不敢相信，也不敢问。只是他有些直觉十分锐，即使这个答案与之前所看到的表象天差地别。

“是我。”

“为什么……”兰特低下喃喃，“你怎么可以……”

听到他定的回答，兰特不可置信地往旁边倒去，桑上了他倒是次要的，只是他以为他清清白白的好儿竟然会愿意上一个军，真是不可理喻。

兰特怔怔然许久，终于踌躇着回抱过去。

“你到底是谁？！”兰特确定他的情人中没有敢这样对他的。

“父亲，我知一些你原来的事，我一都不介意，而且我已经成年了，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对你，有望。”桑轻吐最后三个字，温的气息落在兰特耳边，让他不由得红了脸，“我不是蒙恩，你不必对我有愧疚，何况，你要是报答，用你的，我会很兴的。”桑的神暗了暗，手压在他的上。

兰特受到五个圆环分别住了他的四肢和脖，然后了他的肤。上面似乎有一专门针对他的力量，就像弑神者针对神明的力量一样，他心中有些惊骇，颤抖着摇摇坠。

这个似乎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竟然也偷偷地叹了气，兰特怔了怔，这个叹息，实在太像德华了。

兰特低下眨了眨，睫拂过罩，替他传达了一些情绪，譬如，恐惧。

桑在他面前蹲下抚摸他的脸，轻盈温柔地说：“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是谁？”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这里不能被用，前面也不能释放，只能熟悉这个形状。”那人的语气温柔，可说的话对兰特来说莫过于酷刑，即使他现在心里犹疑不定，还是猛然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发现了我，本来还打算等一段时间的。”桑往前探了探，用手指揩他的嘴角，“爸爸，你都了，还能指望我不知吗？”

前后几乎是同时了他的里，兰特心不在焉得被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想，就被新一的人压在桌面上。

兰特突然觉得自己的有僵，而那人也受到了他的僵，安般了他的脸颊。

兰特还是觉得难堪，他有接受不了，他好像今天才重新认识这个少年，实在是他太蠢，又或者德华给他的记忆太过净好，完全不能想象桑居然会对他有望，甚至直接付行动。

油渐得到都是，真是一片快乐窝。

兰特却有些走神，这声音也有熟悉，但又有像隐去了原本的音。

兰特不记得自己被了多久，烛台几乎都冷却了，大概行到后面，大家都玩得累了，他昏昏沉沉地动了一下酸麻的下，威廉把他抱了起来，把自己的他的里替他清理，却没有将他的罩解下。

“爸爸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乖不够听话了？我依然可以很乖很听话的。”桑突然笑了起来，恢复了以往开朗情的模样，将他抱怀中，“我会让父亲快乐的。”

“惩罚，这东西我早就遭受过了，不会有人比我百年之间所承受的痛苦更盛了。”他在心里默默想到。人生在世总有快乐或悲伤的日，而他前九十多年，灵魂无知无觉，于冰冷空气中沉浮，不存在人所知的喜怒哀乐。

其实他是可以装作不知的，然后默默参与到这些狂中，一地熟悉这躯，也让兰特熟悉他，只是没想到兰特这次这么锐，或许是他太心急了。

那人却还不肯放过他。兰特受到那人握住他的，将一从了去，外面还有一层金属壳，袋被卡在和托之间，一个圆球抵住会位，刺激着他的神经。从此以后，若没有那人的允许他则无法起，而后，自然也被一长的假堵住了，那个形状……

他早该在桑说“那我也可以”的时候就警醒的。

这金属圈自然是桑专门的，一旦在人上，则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环的主人控，一想到以后可以让兰特在他的控下摆各姿势，桑不由得有些激动。

空气似乎凝固了，兰特的神情一阵变幻，逐渐失控，他几乎想一把扯下罩给桑狠狠一掌，可他最终只是拳，咬着牙——他不敢面对这样的景象——问：“那军队里那个……也是你？”

迟早会遭受惩罚的。”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