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从上到下，正好在弯腰解耻骨的扣，闻言奖励给教授一个亲吻，落在两边耻骨中间的隙，放去自底边向上刮一下，然后拉来距离。“我当然会开心。您真可。”

“对，我现在最大的债主是你。”西蒙教授用十分赞同的语气，寰枢关节挪动几下，似乎在用表示完全的赞同，“我记得胫骨还是你赊给我的，没要利息。你是最好的债主。我欠你很多东西，其中很大分同样是人情债。没有脑只有魂火的我真是太机智了，给自己挑细选一个那么好的债主。”

“我记得您说过，每一块骨都没什么差别。您也认同过，尖和指腹没什么差别。您之前有说谎，还是现在有说谎？”林德懂教授的意思，但他就是问。他想看看教授怎么回复，这个问题不论怎么回复都是错。

“我没说谎。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您夸我也没用。”林德仍旧没放下愤愤的语气，“您在我这里除了人情债就是情人债，您欠得多了。真遗憾，欠债还得论先后，而不是论多少。我应该把每天都见到您当成我的利息。您连利息都欠。”

“我不介意你选一些夸张的衣服，这几天我正好穿得去，也许还能起到威慑效果，但我不保证它们会安全回到你手里。这样你会开心一吗？”西蒙教授语速很快，直到最后那个问句才慢下来，像林德首次看到爆炸实验室那次。林德听一丝丝，就一小儿，特别微小，忐忑的意思。

“说真的，我有些担心您。”林德凝视被几句话撩拨的西蒙教授，重复说着与几日前，几周前同样意思的话，“当某些并不抗拒的事前面安上一个「不得不」的衔，它们就会变成极其的事。到底是您不想推辞，还是推辞不了。我可以……”

屋里灯光是正常的白炽灯。西蒙教授在灯光下白得晶莹剔透，不像骨架，像玉，像宝石，像晶。

“……所以，上楼就扒我衣服？”西蒙教授站在那，盯着林德一颗颗解扣，“你就那么喜脱我的衣服以及给我穿衣服？有时候，我觉得你在打扮一个特别喜的大型娃娃，完全是小孩对娃娃换装游戏的喜。”

“你不能这么。”教授的声线很可疑，“你可以吻颅骨，锁骨，肩胛骨等等，但你碰窝内和耻骨就很情，耻骨再往下也是，是故意引诱我。”

“我想在床上听您说最后那句。”林德接话。

“不行吗？”林德倒是没辩驳。他确实是喜换装游戏，尤其在对象是西蒙教授的时候。比如西蒙教授家里的摆设，实验室的摆设，以及西蒙教授本人。他偏好耀目华丽的东西，不太喜素白的袍。

“我不想推辞。”西蒙再次表明意思，“人总要言而有信。你也说过的，教授要以作则。如你刚才所说，不是什么太抗拒的事情。唯一存在我不想的原因就是：它们会压缩和你见面的时间。你填满了我。”

“我并不是很少熬夜。而您也会经常忘记时间。”林德拉着手骨上楼，闻言反驳。西蒙教授无可奈何地说，“我看不到的地方可以先那么放着，我看到的地方就必须劝你两句，你不是早就清楚吗，林？我可是非常纵容你的隐瞒。但你让我知又是另一回事了。”

“您的意思是，别人可以随意摸您全，我则不可以，您可真令我伤心，我完全不想要这特别。”林德佯装伤心的样，解开最后一颗扣，站起来，被教授到骨架上，只隔着林德自己的衣

“…咱们上楼，送你礼。”西蒙教授松开在林背上的手骨，他必须松开，“你再说下去我会觉得你在引诱我，虽然你确实什么也没。但你抬看我，察觉到了吗，它们在晃，很细微，但不是个情绪稳定的好兆。”

“任重远，霍雷肖先生。”西蒙教授语调带着调笑意味，“不能再谈下去了。咱们上楼。你明天真的不能晚起床吗？通宵不是个好习惯。你需要睡觉。”

德顺势靠到教授上，不再看着、动着的暗红与蓝，“您什么也不需要。我说过我自己能解决。我从没有想被您看顾的想法。您陪我上楼。您还欠我一件礼，您都忘了，今天成绩单会发下来。您必须上楼，同样没得商量。您也欠我的债。”他语气带上几分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