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亡灵生的凶残本能叫嚣着撕碎一个人，吞噬一个人，把这个人鲜活的血都撕掉，在鲜血淋漓满碎中，骨骼和骨骼激烈碰撞在一起，发声声脆响，这样他才会心满意足。而现实是，激起他这望的对象是林德，他不能这么。这理智和望，撕扯和割裂让西蒙教授现今烦躁得不行。他以骨架的形态第一次直面这境地，偏偏怀里的某人还不断亲吻和抚摸他。

“…哼…唔……”本来存在的痛呼被林德理成听起来乎乎的缠绵。

最后一颗衣扣解开，大片柔的白皙肌肤来，他又伸手够自己的带，被西蒙教授的长长的手骨住手。

“您可以想的一切事情。您可以杀了我，我给您这个权利。”

西蒙教授低首喃喃声，“你为什么……”

望已经上的林德哪里还得了那么多。是西蒙教授，西蒙教授因为他动情了！他息着不断在教授怀里吻着所有可以够到的骨骼，吐字极为清晰地说：

比所有真实火焰都要瑰奇艳丽的灵魂之火，它们在这句话音落后因为于表面的震惊和极为隐秘的欣喜而膨胀得更绚烂。

迷醉在情中的蓝瞳在魂火下方一眨不眨盯着它们看，就好似那团赤红的火焰天生就该呈在这双睛里。它们和谐无比，明明是撞却又可以叫互补。他难得略带调地笑一下。

西蒙教授的音发生细微的改变，像酒后，也像清晨刚刚睡醒。林德趁机摸上手骨，把它在自己自己下，迷醉的笑意，偏偏神情像等待天使祝福的虔信者那般无邪。“…嗯…”他微微。“…对…您的礼，您亲自拆。”

西蒙教授抱着他一步步走上台阶。林德听到这句话，心脏不受控制起来，他努力在耳边轰鸣如雷的血声中听清教授后来的答案。

没关系。你可以杀了我。这样你会一生永永远远都记得我。我将会是你永远的求而不得，永远扦在跃动火焰上的蓝妖姬。只要你的魂火还在燃烧，我就永远盛开在你的灵魂上。◆

“我现在能告诉你——我有。”

林德两侧脸颊像烧那样酡红，他笑着抚摸颈椎，努力伸长脖将亲吻落在窝下沿，尖轻，将话语轻轻说，“我了解您呀。您知的自己，和不知的自己，我现在全都知了。果然我还是想说，您真可。”

亲吻没有离开，抚摸到下颌角。林德尽力够着颅骨侧边的外耳门，用几近诱哄的声调说悄悄话，“没关系，您别怕自己。”他竟然在尽力安抚，“如果真的控制不住，您可以杀了我，我本人应允了。别停下来。”

林德掩不住讶异与欣喜，猛然抬，看到平时只占有窝三分之二空间的绯红火焰比平时了一。不是表情绪时外焰自然而然的升，而是整株火焰都比平时了一，亮了一。

“我来拆。”

“我可能真的……”西蒙教授俯。

“我知，没关系。”

西蒙教授将林德放在看起来异常柔的床上，焰火转，泽不断变幻成各明度的红，被映照成淡淡粉的指骨与掌骨陷床单里，腕骨浮在表面上。

教授抱得很。林德努力抻上半，吻到下颌骨，息在教授什么都没的情况下已然不稳。而西蒙教授似乎也不太好受。

“您休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用余光瞄着那对异常耀目的酒红明焰，似乎看破什么，得意洋洋又带着些微愤恨。

如果非要去形容，大概这难受就是整个被鼓动起来的汹涌望又只能被迫浅尝即止。

本就抱得很的西蒙教授在这句话说时再次无意识收手臂，骨质隔着衣勒不怎么锻炼的和。

林德边解自己的衣边吻着侧曾被他画在衣柜里的前臂，不断小声，被灯光和魂火一同照耀的蓝睛好不容易驻它。

很久了。

“没关系。你可以。我全都接受。”林德脸颊被炙红虚幻的火过。它们代替吻上去，倾吐连主人都不曾觉察到的意。

西蒙教授无奈着叹息发问。他走到门前，房门自动打开，玫红灯光一寸寸吞噬他，重新赋予白骨淡红血。

“你那天不是问，我有没有吗？”

“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