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暗下来以后，钟然放松了不少。

那个被钟皇后在手中的还不及小指指尖大，小得像颗小豆，但是却得要命，光是被人从里剥来在手中就已经令陛下腰都酥了一半了，陛下实在不敢想象这么脆弱的东西要是被钟然用那些七八糟的了会有多

“……这些是什么？”

陛下叹了气，伏下轻轻啃咬着下之人的结，不意料地看到钟皇后的脖颈红透了，结被涎染上光，不安地上下动，像是在艰难地忍耐着。

钟然飞快地瞥了那些东西一，“是他们送过来的东西，就是……那个的时候用的。”

他记得钟然这里的用的东西都是放在床暗藏的格里，往前几次钟然都是顺手就能摸来，没想到他自己去摸的时候却只摸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目光躲闪，有别扭。刚刚那么大架势、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要走人，结果莫名其妙没几下就被陛下给哄了回来，颇有像争风吃醋撒泼耍赖来争的后宅姬妾，好像他摆那副样来就是等着陛下来哄的一样。

陛下知理亏，只好听话地去挑，但他被在床上的姿势无法看清那些，只能支着手肘去看。还没撑起，陛下便被钟然重重地回了床上。

“呃、……等、等一下！”陛下条件反地就想并拢双，但钟皇后坐在他两之间，并拢双也只能夹住钟然劲瘦纤细的腰，本无法起到隐藏那颗小小女的作用。

对方的廓。

他这副神情多少叫陛下心里发憷，但话已经说了去，此时再反悔怕不是要把钟然搞得更生气，于是他着：“是。”

钟然淡淡地瞥了他一，似乎终于有了笑意，尽这笑意看起来像是因为陛下即将迎来的的痛苦而生的。

“你自己挑，”钟然恶狠狠地说，“挑两样吧。”

陛下当是他真的还在生气，只好让衣服仍挂在上，衣襟大敞地事前的准备。

一阵天旋地转，陛下很快被钟皇后掀翻在了床上，耳畔是急促的息，两人都已经有了反应，在昏暗的床帏中用目光捕捉对方的廓，急切地渴求着发望。

“挑第二样吧。”钟然没有搭理这句解释。

第一样是条细细的冰凉金属链，钟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把那链连接的细细镣铐挂在陛下手腕上，又将另一固定在床：“我记得陛下好像很喜链，之前跟柔妃就玩过这个，果然是看着挑的吧。”

比起那些，陛下此刻的主动才是更值得在意的事。

陛下的手悬在那堆上方半晌，生怕又摸到什么让钟皇后醋意横生的东西，只好自暴自弃地息着说：“……你来挑吧。”

陛下把钟皇后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也跟着上了床，双分开跨坐在对方腰间。

这话里的怪气几乎是快溢来了，毫无掩饰，陛下心里发虚地说：“我真的随便挑的。”

他刚刚只是大略地瞟了一那些，床帏中又昏暗的要命，本看不清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太折磨人的吧。

然而陛下现在似乎已经领会到了一驯猫的诀窍，只是顺，绝不提那些会及到钟皇后自尊的雷区，所以还能让钟然自欺欺人地忽略刚才的事。

而陛下下，更是已经被一的东西抵在了间。

于是陛下反手去摸。

钟皇后却没有欣喜的神，“真让我挑？不我挑了什么陛下都乖乖用？”

钟然没有说话，抓着陛下袖的手却动了动。

“你想用吗？”陛下问。

“现在不是白日，可以宣了吗？”

“好，”他说，“那就试试这个吧。”

从陛下的角度看不清他拿的是什么，只看见一抹金，但钟然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濡的，温纤长的手指分开，将隐藏在女上端的那颗剥了来。

“就这么挑，”钟然说，“这可是惩罚，又不是为了让陛下快活的。”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钟然好像有张僵，都不敢看向陛下，手指却悄悄地抓着陛下的衣袖不放开。

陛下还没尝试那个不知名的，就已经快被吓破了胆：“这个……会很痛吗……能不能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