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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人甚至还正在从他的鸡巴上抬起身体,要把他的狗鸡巴吐出来。
他倒不是怕被关进冷宫,只是他知道,即使现在他比之前人形的自己力量更强了,也完全打不过孙继远那个变态。
今晚他们头一次的交锋是以孙远新的惨败结束,他也了解了孙继远现在的实力。他甚至没有把握拖住孙继远,让陛下能成功逃走。
如果他袭击孙继远失败了,他会被弄死倒是其次,但他真的不知道孙继远会怎么对陛下。
在这个足够强大、又残忍阴鸷的男人面前,所有人都只能顺从他,承受他的残忍暴戾。
但是即使如此,孙远新也无法克制住想要咬断孙继远脖子的欲望,也许他真的无法控制兽类的本性,他身为人类的理智在愤怒下逐渐消失,只有陛下的命令还能让他克制住冲上去的冲动。
陛下努力无视着大白狗,他好不容易才让孙远新那根特别长的狗鸡巴从身体里脱离了一半,但他无法吐出更多了,孙继远的手按在他肩上,缓慢却不容违逆地压着他往下坐。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狗,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他一起。”
他好心地说。
才刚刚离开身体的狰狞肉刃再次一点一点地进入后穴,陛下的身体像触电一般颤抖,呼吸短促,却发不出一声尖叫。
他试图用大脑剩余的内存去思考孙继远的话,然后因为话里的暗示而拒绝去明白话中的含义。
陛下被孙继远转过身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从脸到脖子到胸前,全身都染上情欲的潮红,像是在忍耐着被人肏开身体的快感。但他这样,反而只会叫人心里暴虐的欲望更盛,更想用下流、残暴的方法把他肏坏肏烂。
孙继远轻声说:“掰开你的屄,婊子。”
陛下似乎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按住湿软的花唇往两边掰开,等待被一根性器肏进去。
但孙继远像是故意羞辱一般,并不急着进入。他看了一会儿被陛下自己掰开的屄穴,然后目光落到陛下的脸上。
陛下垂着眼帘,神色倒还算平静,脸上虽然满是潮红,看起来已经跟个被肏服了的婊子没有什么差别,却总有一丝违和。
这丝违和就像期待已久的陈年佳酿,倒入白玉杯中,佐以良辰美景,温软佳人正待大醉,却发现这玉杯中澄清的酒液上,漂着一只小虫子。
陛下等了许久,终于耐心用尽,抬起眼冷笑着问:“你阳痿了?”
孙继远歪了下头,突然笑了出来。
“我有没有阳痿,陛下总会清楚的。”
“你……呃啊……”
陛下觉得自己还是太高估了自己,在后穴含着孙远新性器的情况下,要再容纳孙继远的那一根性器,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不吝于扒皮抽骨。
他前面的那个女屄在之前就已经被孙继远肏过几次了,孙继远本来就是发泄,这个小屄被他肏得都肿了,所以陛下在救柔妃的时候才选择了没有扩张准备的后穴。
现在要在陛下的后穴被填满时强硬的侵犯前面这处女屄,甬道比之前更狭窄紧窒了不说,里面的软肉也更敏感了。
孙继远的龟头只进了一个头部,就卡在了屄口。
“我倒是从来没想过,陛下被肏了这么多次,反而越来越紧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陛下只觉得下身快撕裂了,不,也许已经撕裂了也说不定。
“孙远新……唔……太大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