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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动,煎熬的期待着能早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国师变做的白鹿终于这样射在了陛下的腿间。
陛下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虽然陛下自己前方的性器还半硬着没发泄出来,但是比起之前国师那根非人长度的鸡巴冲撞着女屄里那个隐秘入口的危机来说,根本都算不上什么。
今天陛下本想迷奸苏国师,却没料到后面发生的这一切,直到此刻,纵使前端还半硬着,身体内里已经涌现出了餍足。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他高兴得太早了。
随着陛下的松懈,白鹿似乎发现了花唇中也有个小穴,而且在不久前这里才被那根又粗又长的鹿鞭狠狠肏开,连屄口的淫水都没流干。
“等等……别……唔——”
于是,尽管陛下忍辱负重地给白鹿腿交了这么久,也没有避免被捅穿女屄的结果。
由于有之前的经验,这次白鹿很快就捅到了之前那个让陛下全身像被电流窜过的地方。
这一次,陛下再怎么也逃不掉了。
在漫长而折磨的肏弄下,原本紧闭着几乎不会被发现的隐秘宫口被龟头硬生生地磨开,直接塞了一半的头部进去!
“唔……别……太深了……出来……嗯啊……”
有那么几个瞬间,陛下甚至是完全没有意识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这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手边能抓住的东西,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漂浮于水面的几根稻草。
白鹿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它现在除了要狠狠地肏进傅译的宫腔里去之外没有任何关心的事,这头每一次出现都像传说里仙人般圣洁的白鹿,在这个时候倒与那些正直发情期的畜牲没有什么区别。
陛下便是它身下的雌兽,被他粗暴地捅开原本闭合的屄口,发泄漫长的岁月里积累下来的那些欲望。
面对如此猛烈的侵犯,陛下的心里甚至生出了恐慌——苏逸尘他都没有不应期的吗?怎么刚射过一次又来了!
很快,他就估计不上想这个了。
“不要了……老师……朕不要了……出去……嗯啊……”
宫腔内远比女穴的甬道更柔软娇嫩,这里本来就不是性器官,从来乏人问津,每一寸都对于那根粗暴残忍地捅穿宫口插进来的性器产生着强烈的不适。
“呕……”
随着白鹿的肏干,陛下抑制不住地发出干呕的声音,也许是白鹿捅得太深了,也许是身体本能的排斥,总之,在强烈的快感的同时,陛下也承受着大量的不适,嘈杂而混乱的感官体验混合在一起,叫陛下本就混乱的神志更加不清醒了。
陛下的视野逐渐染上了水汽,说不出这是额头上滑落下来滴在眼睫上的汗水还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形成的泪,好在此时他跪趴在地上背对着苏逸尘变作的那头白鹿,倒也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