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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特意去找了几个片子来了解怎么“调情”,虽然刚学会了一点东西傅译就突然说他要过清心寡欲的生活了,却并不妨碍钟然想方设法地在傅译身上实践自己刚刚学来的这些技巧。
就像大多数时候一样,傅译越是被他们折腾得求饶,他们反而干得更兴奋了。
因为这些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傅译的腿根抽搐痉挛,本能地想并紧腿来防御入侵者,可是在这两个隐去了身形的侵犯者面前,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们的任何举动。
阴核又胀又麻,轻轻被碰一下都会产生快感,更别提像钟然这样一直捏着玩弄。即使钟然的那根阳具将花穴堵得严严实实,淫靡的液体也从身下的各处孔洞中流出,将腿根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
傅译紧紧闭着眼睛,脸上却是一片情欲的潮红,他扭着腰,像是想躲开被玩弄这里的命运,“别、别碰……唔……”
“为什么不能碰,我弄得你不舒服吗?”钟然威胁地问道。
“怎么不说,他弄得你舒服吗?”孙继远问。
傅译的喉结来回滚动,吞咽着口腔分泌里的唾液,同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稀薄的空气。
钟然的性器已经顶到了花心,最柔嫩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讨好的吸吮着,可是钟然看起来一点也不满足,那根坚硬炙热的肉刃小幅度地在里面轻轻蹭着,还想往里面再进去一点。
不行……会坏的……
没有得到傅译的回应,并不影响侵犯者的兴致。
孙继远将傅译的双腿掰得更开,然后更深地捅了进去,全根没入臀瓣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两个阴囊和性器根部的毛发摩擦着臀上的嫩肉,痒得叫人难受。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他嗤笑着说,“婊子都没你骚,同时吞两根都没坏掉。”
随着肏干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喘息声和傅译被肏得受不了了发出的呜咽声,淫靡得让人心跳脸红。
“真该给你看看你现在下面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肏松了合不拢了那样……我倒是有点想把你弄成那个样子了。”
“被肏了这么多次了,里面的肉都还是嫩红色的,跟个处一样……明明是个被人肏烂了的贱货。”
“够……够了……哈啊……”
要不是傅译看不见孙继远,真恨不得拿个什么东西把他的嘴给堵上。
不过对于格外记仇的傅译来说,要膈应孙继远总是有办法的。
“唔……钟、钟然……哈啊……钟然……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唔——”
傅译刚喊到一半,喉咙就是一窒。
孙继远掐住了他的脖子。
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傅译却痛快地笑了起来,“咳咳……哈哈……怎么……唔嗯……生气了……?”
“你故意叫给我听的?”孙继远冰冷的语气里带着愠怒。
即使他变态到傅译越恨他他就越兴奋,也不意味着他喜欢在肏傅译的时候听到他喊别人的名字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