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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他后背靠着墙,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刺眼的灯光照得傅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他已经被孙继远制住,按在了地上。
白炽灯惨白的光把这间空荡荡的、并不似其他教室一般堆满了桌椅的空教室照得透亮。
“……你倒是会找地方。”孙继远意味深长地说。
傅译的心,却越来越沉,像是落入了无底的深渊一般。
这是一间舞蹈教室,有两面墙都是巨大的镜子。
镜子面前有一排扶手一样的东西,平时学校里那些练习跳舞的女孩子们就是在这里对着镜子伸展着柔软的腰肢跳舞的。
而此时,傅译一眼看过去,在镜子里看见的,却是自己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双手不自然地向后反折的样子。
……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傅译是被拖着脚踝拖到镜子面前的。
镜子、孙继远,足以勾起他心里最不堪的回忆之一,他在看见这两面巨大的镜子的第一瞬间便挣扎着往门口爬,只想着离这个房间越远越好。
孙继远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身体里那三个小东西的开关突然被开到最大,傅译腰一软,差点闷哼出声。
他几分钟前才经历了剧烈运动,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更何况,即使他休息得最好的时候,他也打不过孙继远。
怜香惜玉这四个字跟孙继远是没有联系的,当然,傅译也不是什么香什么玉。
他只是个倒霉鬼。
孙继远把傅译的裤子扒了下来,拖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镜子面前的那排扶手前。
而傅译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如果这个教室里有人,应该会看到面前这相当荒诞诡异的一幕,如同一幕哑剧表演一般:一个上半身穿着校服外套和衬衫的男生下身不着寸缕,像是被半空中什么透明的东西抓着一样扶了起来,双脚发软的扶着镜子前那一排把杆站着。
下一秒,傅译被孙继远按着头压到了镜子上,“我说过的吧,如果不听我的话,我会罚你。”
把杆和镜子之间有一段距离,这个姿势使得傅译上半身怪异地向前趴伏,额头抵在镜面上,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清晰可见。
由于他的呼吸,镜面很快氲上一层水雾,把一切都模糊了。
看不见孙继远,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傅译不得不紧绷精神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孙继远把他的一条腿挂在扶手上,两腿间的所有隐秘都如同毫无防备一样暴露。
傅译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睫毛颤动了几下,还是闭上了眼。
腿间本来就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就比如此刻,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个烙铁一样坚硬炙热的东西顶在了花唇上。
“……”
像是为了让傅译感受清楚一样,孙继远进入的格外缓慢。
按说这种感觉对于傅译来说并不陌生,但站着的姿势总是令进入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而艰辛,他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喉间的闷哼破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