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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简直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苏逸尘从善如流,将傅译双腿挂在腰上,一闪身两人便滚了进去。
不得不说,情欲上头的男人,此刻的脑海中大概已经只剩下了“性爱”二字,向来有洁癖的苏逸尘,这会儿居然也不嫌弃地上是不是有灰尘了,掀开长长拖在地上的床单后便滚了进去,然后在被床单笼住的这方小天地内继续肏弄傅译。
傅译被他肏得晕晕乎乎的,苏逸尘的性器便宛如一根滚烫的铁杵,虽然有之前那几根手指的草草开拓作为前戏,但是苏逸尘的性器完全插进身下那个花穴时,还是带来了极大的不适感。
就像是傅译整个人都被这根长度惊人的性器给活活贯穿了一般,滚烫的男性阳具如同高热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将承受之人劈成两半,如同被烤热的铁刃切割黄油般毫不费力。而傅译那点神智,也像是被烤化了的黄油,在肉刃的威胁下不复存在。
“轻……轻点……拿出去……不要……太深了……唔啊……好难受……”
傅译双手紧紧抓着苏逸尘的上衣,两条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苏逸尘的腰上,随着苏逸尘的每一次挺动而晃动。
而苏逸尘的每一次进入,都会让身下被深深进入的傅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的求饶。
不过他忘了一件事,男人做爱的时候,床伴的示弱和求饶都并不能唤起上位者的怜惜,只会让他心中的暴戾更起,恨不得就此将身下之人肏弄到彻底坏掉。
尤其是,苏逸尘还是第一次亲身上阵的性爱,他这种憋了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一旦有了发泄的地方,那必然是要狠狠发泄一通才会收手的。
更何况,傅译身上穿的这套护士制服还如此色情,几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傅译蒙着眼看不见在身上肆虐的人是谁,他后来有好几次被肏得实在受不住了,便伸出手想去拉下蒙着眼睛的黑布,却被身上人捉住了手腕,慢慢地按在了身体的两侧。
“哈啊……轻……唔嗯!”
傅译身体猛地一颤,花穴里那个敏感点被顶到了。
苏逸尘并没有发现傅译的异样,他头一回与另一个人做这么亲密的事,身下重重叠叠的快感几乎将他的大脑超负荷过载,这份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对他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他的眼睛都被情欲逼得泛起了些微的红血丝。
和之前的钟然孙远新不同,他这种成年男人对于力量的控制明显更加游刃有余,哪怕他只是一个看起来文弱的老师,在力量上也足以完全压制还未彻底长成青年的傅译。
身上的男人哪怕有些轻微的不受控制,撞击也跟傅译认知里的钟然和孙远新截然不同。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强的控制的欲望,不光是像平日里钟然孙远新他们玩得那种不让傅译前面的阴茎发泄的玩法,就连肏弄傅译花穴给他带来极致快感的节奏和方式都必须得按着这个男人想要的来。
傅译就像是被人给吊在了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紧,然而身上的人却不紧不慢,每一次顶撞仿佛都按着他心里设好的规律来,不论傅译是被顶弄到花穴里的敏感点浑身发软发出软腻的呻吟,还是因为那根性器始终一触即离,只在花穴口浅浅顶入便抽出而难耐地用腿磨蹭着男人的腰,他也毫不动容。
“进来……哈啊……”
傅译浑身战栗,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因为花穴内始终得不到性器的安慰而难耐地夹紧,他用带着喘息的气音催促着这个连性事都要磨人的混蛋,声音里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急切。
在经历过那般绝顶的高潮之后,这种空虚而绵长的感觉便格外折磨人。
“我是谁?”苏逸尘亦用气音问道,已经不能从声音的音线推断出这个人是谁,傅译又被蒙着眼睛,便只能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