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被烂？说！”

附加条款写的是：“为了帮助齐越找到自己失踪的亲生弟弟，林泛应竭尽全力。”

“小会血……”林泛困难地往外挤着词汇，“再也合不拢……会……会一直……都磨烂了，再也不能用了……”

飞浪屿男伎酒吧。

协议规定，齐越每个月给林泛五万零钱，必须陪伴他度过每次发情期。平时，齐越可以要求林泛来陪他，但是林泛用不着到随叫随到。两人时玩的样，可以共同商议决定，齐越不能违背林泛的意志。

“好像我了你似的，行了，别哭了，刚刚你不是的吗？”齐越不满地瞥了林泛一，掸了掸烟灰。

“当然，我还能给你一经济支持，每月给你五万零钱怎么样？但是你别把我们的关系想得太脏，就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哥，行吗？”

直到五分钟后，的余韵慢慢退却，发情暂时得到了缓解，林泛的理智才慢慢回笼。当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终于被镜中自己的惨状击溃了。

林泛答不上来。他被齐越凌，被羞辱，事后抬不起来，可的时候，他确实乐在其中。齐越是横了，可齐越在甄渐面前替自己，满足了他的自尊心。更何况，现在他满都沾着齐越的信息素，Omega骨里的臣服本能，让他隐隐地对齐越产生了一儿依赖。

林泛不敢回答。齐越倾了倾，伸手去安抚林泛的后背：“好了，好了……”

快要的时候，齐越了，扯下上面的安全，把大的了林泛嘴里。稠的白了林泛满嘴，盛不下，从嘴角来，挂在下上，滴落到床单上，与小中来的和血丝混合到一起。

“别怕。”齐越倒也不生气，一把揽过林泛，抱在怀里，低声安，“下面疼吗？让我看看好不好？还有哪里不舒服？没事，别哭了，你不喜，就告诉我，我们下次就不这么玩了……”

“我和你前男友不一样。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你的每一次发情期，我都会陪在你边。我还能带你吃饭，约会，逛街，我不介意履行一个男朋友的责任。”

“林泛，你说这些话，还要脸吗？”

林泛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林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齐越的手掌。

“我真的很喜你，在公司楼下看见你的第一，我就想要你。”

他发疯一样地着脸上的，克制不住地泣，双无助地蜷缩起来，试图遮掩合不拢的。齐越不慌不慢地了烟，微笑着观赏林泛惊慌失措的样。

林泛终于嗫嗫嚅嚅地说：“不反。”

“那要我说什么你才能兴？”齐越无奈地了林泛的脑袋。

alpha的利齿再次刺破了林泛的，又完成了一次临时标记。

“我……我……”尽齐越的没有刺生腔，时剧烈的快还是让林泛脑发昏，他不顾一切地哭，“我不要脸，我是贱货……”

齐越稍微释放了儿信息素，安抚着林泛波动的情绪。齐越甚至低吻了吻林泛的后颈，嘴在上面来回游移，胡扯着他自己都不信的甜言语：

“如果我不能第二次见到你，把你抱在怀里，你的味，我会发疯的。我们明天一起去超市买一杨梅酒或者酒浸杨梅，好不好？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还能有念想。”

林泛低一看，广告单上写的是：

林泛抱着膝盖，低着，搭搭地哭着。

齐越从屉里拿一张宣传广告单，放在了林泛面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等发情期结束后，你先去这个地方，打探我弟弟的消息。”

“因为我只想被齐先生，我是齐先生一个人的。齐先生把我玩坏了，别的alpha就……就没法我了……”

“喂，林泛，你不反我吧？”

“刚刚你倒是喜的。”齐越一白雾，如同一声叹息。

“小想烂成什么样？详细说来！”

林泛的脊背终于不那么僵，稍微放松了些。见这些陈词滥调起作用了，齐越乘胜追击，说了下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份包养协议和一份早餐同时摆在了林泛面前。他下还微微着，被内一，就会有残存的酥麻传遍全。林泛红着脸，在包养协议上签了字。

这些条款看上去都很合理，似乎条条都在保障林泛的权益，只是最后的附加条款看上去有奇怪。

齐越心里的算盘打得清楚——第一次上床之后，只要把Omega哄好了，让Omega贪恋他的温柔贴，后面才好受他拿，任他玩。

读到这条，林泛疑惑地抬起来，望着齐越。

这算是喜吗？林泛想不清楚。

“喜吗？”

林泛呆怔怔地歪在床上，神思恍惚，甚至都没有咽下嘴里的，也没有伸手去脸上的。他就那么一脸狼狈的样，望着床对面的镜，愣愣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