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亮的咕叽水声,等制造出一系列让解竹听得面红耳热的动静后,再卖乖似得伸长,迎接深处制造出的新鲜淫水。
舌头是人全身上下最灵活的一块肌肉,当人有心,总可以做出很多奇妙的动作,更别说是此刻,用舌头性交,精虫上脑的沈成东此时此刻就能就着现在的姿势,用舌头开发出不同领域的多种用法。
他的舌头弯曲,仿佛中段成了个专门装水的窝,感觉水源源不断的流过来,他伸直舌头再蜷起,做出不断重复汲取汁液的举动,直到大量的水都被他贪婪卷走。他并没有满足于此,开始向侧面的肉壁进攻,舌头厚实地拍打在肠壁上,舌尖再贴着肉穴弯曲上翘,挠痒痒似的,不停刮着壁穴上的水,连黏在穴壁上的淫液也不放过。
因为身体主人发烧而高温的肠壁连水都是烫的,直到壁穴上全是口涎滚烫的淫液所剩无几,擅长挑逗的长舌进攻攻势越来越熟络,肠壁又开始受不住地发力收缩,沈成东这才减缓飞速迅猛的攻势,舔舐肠壁卷走淫液的动作放缓,开始一点点用舌头缓慢抽插着湿湿热热的穴。
“……嗯……呼……呼呼……好痒……”
解竹头昏脑涨,热得双眼都模糊,明明在空调房里,额头却满是热汗,他第一次被人用舌头插进了身体,却没想到明明只是一根舌头,竟然让人身体那么失控,无法承受……每当舌头在他后穴里动作搅拌,他都觉得骨头酥软,头皮又麻又烫,大脑皮层不断告知他正在经历一场绵长刺激的洗礼,没有风暴那么盛大,却可怖宛如千万张嘴吮吸他敏感的穴肉。
这时沈成东舌头动作一缓,洞穴深处获得了一丝喘息,开始逐渐放肆流出被快感诱发的水。小溪一样的涓涓细流,却正好是中了这张嘴的诡计,那些甘美的水液,流到滚热穴壁的中段,就被人迎接似的,一滴不剩得卷走了。
穴里被舔得痒痒的,解竹无力得缩了缩后穴,但没有什么多余力气,后穴仿佛被催促似得再次发水,继续流程般重复地被沈成东吸取。解竹热热的脸贴着枕头,因为发烧,又被舔穴,欲望和热气蒸腾至他的全身,连血管都快要发烫,这让他的双眼迷离,浸着雾气,水润里透着恍惚的光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嗯啊……嗯——……呜……”
“……呼……唔嗯……”
“……嗯——”
等解竹以为沈成东终于大发慈悲拔出了舌头,要松那口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可惜十分复杂的气时,沈成东没有离开的双唇轻轻亲吻了一下被玩得更加鲜艳的花穴,接着,他贴着解竹湿漉漉的洞口,猛地一吸。
“呜——”
被人抓着撸动的性器一抖,解竹硬生生被舌头玩得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抖在精瘦的小腹,抖在顾延黑色的床单,在底色泛粉或是纯黑的搭配下,像萎靡在地的纯色白花,糜烂而刺目。
沈成东舌头细细舔了舔漂亮的穴,这回才真的将自己的唇从解竹的身上撕开。
他脱光衣服,伏在解竹的身上,前胸贴着人汗热的后背,也没有去掰解竹的脸,就着他虚压在解竹身上的动作,低头亲吻解竹的耳朵。这里热气腾腾,红得像亮着的灯笼,他很喜欢,也更喜欢亲着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