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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时,他肯定理直气壮嘲笑周震,但他现在很害怕周震所说的‘教训’,于是他弱弱咽下因为被摸喉结产生的奇怪呜咽声,嗓音干渴,乖乖道:“太热了,对不起哥哥,你贴得好紧,我流汗了。”
他听到周震笑了一声,那两条他从来都无法挣脱的铁臂不再温柔地抚摸,而是一下子攥住了他的两条腿。
“啊!”
他被周震的手攥得有些疼,同时,他更加害怕了。
他流着泪,惶恐不安,不知道周震为什么要抓他的腿,是疼的,他是要拧掐他的肉吗?
解竹没有想过更糟的惩罚,却也低估了周震,或者说低估了他自己本身的诱惑力。
他害怕地求饶:“哥哥!震哥——你别打我!”
周震却一言不发,直直低头,在解竹的胸口咬了口,在少年胸前的粉色茱萸上烙下红痕,随即舌头一下下覆盖上去,将那里的汗液舔干净,成了他的唾液。
解竹以为这是惩罚,害怕得有些哆嗦,已经克制不住想哭了,但不止如此,他发现自己后面不可言说的屁眼,被一个硬东西抵着,很烫,像烤过火的利刃一直在扎他,锥子扎他一样的疼。
这种疼痛还在增加,越来越痛,解竹忍不住白了脸,他额头的汗水更多了,他实在不是一个会忍痛的人,一边哭一边喊:“好痛、哥,好痛呜——!”
却没想到哥哥铁定要给他一个教训,那个坚硬的东西还在往深处钻,前面圆圆的物体在后穴一翕一张下已经被他身体吃进去了,好难受……好大……解竹白着脸,脑胀地想,他的身体里怎么能钻进东西呢?是哥哥用‘刀’给他的身体开了口吗?
在解竹看不清的阴暗处,他的括约肌撑得发白。
汗水充沛地给洞口做了湿润,随着不明物体的进入,解竹也发现自己后方的洞穴异物感变强,越来越挤,越来越痒,好像里面也跟着流汗,弥漫起湿意。
他恍然大悟,进入他身体的东西是由他后面的洞插进他的身体,随着钻入,这个坚硬滚烫的物体还在继续给他带来疼痛,却没有原来那么明显了,可是,即使他脑海里的想法再纷杂,庞大的东西还是毫无阻碍地进入得越来越深。
呜……好撑——
解竹心里的恐慌感一点没少,甚至觉得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更加害怕那个进入他体内的利刃,怕它不会停下,怕他的哥哥会用那根东西就此杀死不听话的他。
因为害怕,他感觉洞穴里的汗水也紧张地流得更多了。
他头晕地听到周震在说话:“我不该忍耐的,早应该上了你。”
周震直接将阴茎挤进解竹的洞穴,随着进入,他的鸡巴被解竹肠道包裹,先是带着汗水湿润的润滑而刺入,渐渐,汗液的稀缺使穴道内部变得干涩,谁曾想没过多久,少年竟然给他这么个惊喜——少年的体内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柔软得包裹住他的阴茎。
他连他的后穴都在勾引他,怎么会有这么可口的身子。
这个娇气的少年,天天都在引诱他,早知道他的身体这么适合承受他的性器。既然那么喜欢诱惑他,他应该上了他的,他会天天对他好,把他捧到心上,永远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