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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汗液,在黑暗里璀璨宛如碎钻,他精雕细琢的玉肤骨肉,也像被撞得散架,后背的凉席湿透了,现在的他,比那次刚从水里打捞出来还要狼狈。
周震没有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他还深深埋在少年体内,见解竹愣着双眼失神,怔怔的喘息,终于大发慈悲放下了解竹的腿,结实的手臂压在解竹的脑后,圈着少年,低头完完全全将少年的嘴巴扫荡了一翻。
坚硬的鼻抵着少年圆挺鼻尖,喷得解竹满脸热气。
“嗯——”
小少年还浸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幽穴深处不断流着稠密的水液,壁肉翕张抖动,稀释着满腔腥稠的精液,半软依然庞大的男根照例堵在穴里,一秒都舍不得离开。
“滚——呜……滚开。”
解竹渐渐回神,但他说的话被男人的舌头搅拌得断断续续。
过了很久,周震都没有离开少年的唇。
解竹已经回了神,但他双眼迷蒙,感觉这场莫名其妙的荒唐事好像结束了,平日里的脾性忍不住回归,少爷的洁癖发作,觉得自己脏,是字面意思上的脏。
他的手仿佛放油锅里炸过,酥得不行,他推搡周震,没推动。
解竹在因为呻吟哭喊了太久,嗓音沙哑:“你脏死了!周震!”
周震再次认真索吻,把少年的脏话堵得说不出来。
解竹好半天才得到喘气的空气,有点怕周震又不管不顾亲上来,怂怂地磨牙,心里特别特别别扭,好半天,他委曲求全的服软:“震哥、哥,都是汗,好难受。”
周震看这个心大的少爷,觉得先前纠结的自己像个憨憨,捏了把少年的脸:“你想怎样?”
“洗澡!”
“哦。”
周震幽深的目光看着解竹:“是挺脏的!”
脏你奶奶个腿哦!这都怪谁?你更不干净!解少爷心里骂骂咧咧。
他面上真心实意的委屈,装模作样的服软,打算先把人哄好让自己舒服点:“震哥,你……”
他没声了,有些羞耻。
周震觉得有点好笑,现在知道羞了?心里却莫名暖烘烘的,又想逗他:“嗯?怎么了?”
“先、先把那个拔出来!”
“哪个?”
解竹瞪他,湿漉漉的眸子毫无力量。
周震认真重复问:“哪个啊?”真诚地仿佛大白天带着墨镜乱摸的瞎子。
解竹磨了磨牙:“你的鸡巴!”
周震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的力量感传递到解竹身上,解竹头皮又莫名发麻。
解竹清楚的感受到,穴里那根东西,又变大了!
本来气焰逐渐嚣张的他,又怂了,他急得想哭,沙哑的声音变大,他喊:“拔出去!拔出去!”
周震“啧”了一声,摸了把少爷的脸蛋,说:“喊什么口号。”
解竹好气!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