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瞧了他一会儿就又躺了回去。

也不知怎么，刚刚明明是满心地不安，怎么都睡不着的，阿灵阿这一回来，珍珍的心莫名地就安定下来，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珍珍激地说：“谢谢额娘。”

装着这样多的心事，珍珍在床上翻来覆去如何都不能睡，折腾到大半夜依旧是瞪着盯着床帐瞧。

他说罢走到靠窗的炕上坐下，拿起一叠公文凑在烛火下看了起来。

雅拉氏说：“你也累了一天了，今儿平安就给我吧，我带着他睡觉，你看着五福就成。”

她又底底唤了一声：“朗清？”

待雅拉氏走后，珍珍简单地吃了些东西，梳洗完就搂着儿躺到了床上。

说来也奇怪，今儿一天明明是心俱疲，到了这会儿她却是一困意都没有。

珍珍从他的底知，阿灵阿没有完全说实话。

珍珍看他似乎没有睡觉的打算，问：“你还不睡吗？再不睡天可就亮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黑漆漆的夜里打门传来“咔哒”一声，接着碧纱橱就从外被推开。

她想看一看现在是几，谁想一掀开床帐，前的情形却让她一愣。

五福嘬着手指睡得很香，珍珍替他掩了下被，他糊地喊了一声“额娘”，接着翻了个又沉梦乡。

“平安呢？”

阿灵阿盘膝坐在靠窗的大炕上，面前的炕桌上放了一盏烛台，烛火映了他肃穆的脸，以及他手上握着的一把寒光阵阵的腰刀。

雅拉氏轻手轻脚地把平安抱了起来。小东西睡得沉，一没被惊醒。

烛火下，他用一块鹿仔仔细细地把那把刀亮，接着提着刀走了去。

然后蜡烛被火折亮，烛火映了阿灵阿略带疲惫的脸。

阿灵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庞。

“你怎么还没睡？”

在最张的时候，珍珍总忍不住叫他的本名。

这肃穆的时节下了一丝微笑。

“额娘怕他晚上闹我，带去自己院了，说今晚让平安跟她睡。”

她一方面心里想着白天里的事，一边又在想着阿灵阿，他现在在哪，在什么，什么时候能回家来。

珍珍看了桌上的自鸣钟，惊讶地发现这都快十二，也就是临近时了。

阿灵阿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躺在她边已经睡死了的五福。

珍珍撑起掀开床帐，向外问了一声：“阿灵阿，是你回来了吗？”

阿灵阿：“我还有几件公务要理，完就睡。”

“没什么，就是老祖宗的娘家人这会儿都人心惶惶的，皇他们不去就都一窝蜂地涌到了理藩院来找我，我好歹是理藩院尚书，总得把他们都安抚好吧。你快躺下吧，夜里凉，别冻冒了。”

没人回答她。

她不知自己是睡了有一会儿了，还是只不过眯了一下，但再睁开的时候，边阿灵阿躺的那一半依旧是空空，而屋里的烛火却亮着。

阿灵阿是理藩院尚书，如今蒙古了这么大的事，后面他会如何，他要担什么责任，又要去些什么呢？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理藩院里有事，还是皇上留你说什么了？”

珍珍以为他是要门去，急匆匆地披上衣服想追上去问他这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