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源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盯着少年瞧了好一会，直截了当地问：“那人是谁？”

贺观源地把琴盒他怀里：“学校里的人都知的。”

白之看着那个琴盒，隐约猜到了里面的东西，连忙摇：“我不能收。”

没想到下一秒，对方却把手伸向了他的。

对方纯粹的神看得白之心里发慌，他避开贺观源的视线：“唔……可能是老家的菜不太合味。”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贺观源，他猛地抬起来：“是不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之，说来，我可以帮你！”

贺观源拿起旁边的琴盒，递给少年：“迟到的新年礼。”

他的之早已是别的男人床上玩，而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

白皙的锁骨下方，还有着浅浅的红痕迹，像是牙印，已经残留了一段时间，却还是能分辨来。

“可那是假的，我知，那是假的。”

白之还是没有说话，可此刻的贺观源，已经从少年家居服的隙中窥到了些许端倪。

贺观源咬着，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伤心，绝望，惊讶，抑或是被带绿帽后的愤怒？

白之无言以对，这态度让贺观源更加生气，他里迸发一力量来，将少年压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说：“告诉我，他的名字。”

肤暴在空气中起了一层疙瘩，白之推开他的手：“看够了吧，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带着你的新年礼离开这里。”

白之摇摇：“如果我告诉你那是真的呢？我确实被一个男人包养着。”

白之坐起来，将穿好：“我已经没事了，他……也不是经常这样。”

白之后退了一步，依旧摇了摇：“你不会想知他是谁的。”

他瞪大了睛，下意识地将对方的家居服拉上去。

无数名字在贺观源脑海中过了一遍，他放下琴盒，拉住少年的手腕：“你觉得我不如他？”

白之说不过他，只能红着脸把全衣服都脱了下来，贺观源沉着脸看着他红的下半，突然诧异地抬起来：“你……你是双人？”

白之绝望地转过去，甚至不想再去徒劳地遮挡，这无济于事的挣扎看起来只会像是一个笑话。

“谁说我们非亲非故的了？”贺观源急了，“我是你男朋友，送你个新年礼怎么了！”

你瘦了。”贺观源定定地看着他。

和小腹上，是更加密集的吻痕，不难想象，男人对少年的占有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是。”白之回答得十分迅速，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被对方这样直接地看着，他觉得下半有一莫名的觉……要是在贺观源面前起的话。

白之突然笑了起来：“他们也知我在外面是被人包养着的。”

贺观源结一动，不敢再细看：“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肯告诉我他是谁吗？”

“好，”贺观源想了一会，“他到底用什么要挟你的？你的亲人过世了，钱？你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那就是……一些其他利益的换？比如说，他承诺之后可以让你去某个乐团？”

他还真是个好人。

“我们非亲非故，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白之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但他不想再伤害面前人，所以只是冷冷地回答：“别问了，你帮不了我的。”

贺观源没有半放手的意思，他低着，一时间看不清楚神情。

白之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

“还是说，你也想和他一样？”

贺观源蹙眉，眸中的情绪格外复杂：“让我看看你的伤，别担心，我不会什么的。”

他定了定神，看着面前的少年，下定了决心：“没关系，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查来的。”

疼归疼，还是的。这话白之当然不敢说，所以只是胡地了。

大家都是男人，彼此都心知肚明，上半这样的痕迹，只能说明下半遭遇的更加严重。

说到这个，贺观源自己也怔了一下，莫名的，他想起了父亲贺凉州，不正是这样迫自己和白之分开的么？

“为什么？”

“你要什么？”

“怎么会？”贺观源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锁骨下方的伤，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之，你当时……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