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平常看到的那个文青本不是贺观源的真实模样。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些富帅。”他踌躇片刻，又：“不过，我倒是有了个喜的人，就是不知怎么和他说明。”

贺观源的反应甚至不如先前的激烈，他的脸上没有兴，也没有不兴。他认真地看着白之，认真到连后者都觉得有些奇怪。

“我突然觉得，你也好看的。”

贺观源慢慢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

看久了，白之也不好意思起来：“你嘛一直盯着我瞧？”

白之无所谓地笑了笑：“天才总是孤独的，学长，我认为你没必要去尝试他们的世界。”

贺观源放下手中的刀叉，漆黑的瞳孔盯着他：“你喜谁？”

贺观源苦笑了一下，不无自嘲：“是么？”

“只是我单方面认识你。”少年笑起来，伸洁白的手掌：“上次的酒宴，我看见了你。”

白之漫不经心地切着排，突然开问：“观源有喜的女孩吗？”

这家伙虽然怪了，但心地还是善良的，觉和贺凉州那个变态截然不同，话又说回来，他们两人真的是父吗，长得好像也不是很像。

去的餐厅不算级，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颇为奢华。

这时候，贺观源总是会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解和补充各乐理知识，让白之的平均成绩提了不少。

手指已经有些僵，贺观源略微活动了一下，惊讶地发现那个少年竟然还坐在钢琴前面。

对贺观源来说，这样的举动相当于认可白之。

贺观源想了想，伸手来握了上去。

“哦。”贺观源应了一声，突然拉住他的手，白之猝不及防地向后倒，正巧落他的怀中。

过了很久，久到白之几乎要叫服务生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贺观源终于开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喜我。”

白之眨了眨睛：“哈？”

服了这段不甚熟练的乐曲。

“一个学长，长得好看，就是人有怪，不过这程度的怪我还是能容忍啦。”白之将鲜多的排放嘴里，说话有些糊不清。

白之是学小提琴的，还有些弦乐也略通一二，音乐总是相通的，两人相起来也分外愉快。

他不动声地看着自己，眸里是他鲜少在同龄人中看见的天真无邪。

回去的路上，白之心态倒是放松得很，一路着哨哼着小曲，导致贺观源一直盯着他看。

“以前从来没有人喜我，”贺观源用手帕将角的油渍净，“很神奇的验。”

白之脸一，反而被他噎得说不话来。

白之学得多且杂，自然就通不到哪里去，对一些乐理课也格外疼。

后者没事时总会来这个音乐教室，听贺观源弹钢琴。

越是天真纯洁的，越是可怕。

他想起了宅界最名的白切黑原则。

贺观源回忆了很久，却还是一无所获。

在暧昧的烛光下，两人都喝了些酒，有些微醺的意思。

这到底是算答应还是拒绝？白之没明白。

“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之哼了一声：“没什么好说的。”

贺观源垂下眸，语气平缓：“我没有追过女孩，我也不清楚。”

甚至连期末汇演的时候，白之直接拉着贺观源上台共同表演。

“谁说我喜的是女生了？”

下一个瞬间，他的就被贺观源堵住了。

对方的手很，也很温，让他想起了早早去世的母亲。松开手后，仿佛那温的觉还在指尖缠绕。

不过艺术这玩意儿，比其他专业更讲究天赋。

白之也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无聊，他叹了气，无奈地开：“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喜的学长就是你。”

“况且你在学校里也名的，学长。”

贺观源同样在切排的手偏了几寸，刀叉在瓷盘上刮不可见的痕迹，他抬起来，肤苍白，眸幽：“有女生向你告白了吗？”

他格有些，再加上份的原因经常独来独往，不擅社，同学对他的印象都可以用怪人两个概括。

“我们认识？”从钢琴椅上站起来，贺观源终于开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演效果格外好，让他一举夺得了系里的第一名，白之兴得很，这回说什么也要请贺观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