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心，小表平时不声不响，实在是个细心的人呐。转而命将杏脯放到小秋面前。

岂料舅妈们带来的，不止是好事，尚有一件对程素素来说并不算愉快的事情。

小表兴许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对程素素解释：“小秋懂得可多了呢。我们说是原籍京师，可从来没见过京师，好多京城的事，都是她告诉我们的。”

经小表解释，程素素才知，三家是在路上遇到的。赵家是返京，小秋的父亲是到京城谋新差使，阿杏则是举家京投亲。小舅家三个姑娘也认识小秋与阿杏，都有些开心。也向二人介绍程素素。

赵氏一寻思，自家闺女今年十三了，要说年纪也还小，本是不急的，可蹲过大牢！这说去了可不好听！万一事情来，想嫁得好就不容易了。等长一回来，就得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程素素一脸懵：“我才十三吧？”

吃桃糕的时节已经过了，玄都观里的桃也不错。摆上来的时候，小表忽然说：“这个小秋不吃，她不吃桃儿。”

赵氏直地

小秋是个矮个儿姑娘，满月般的脸庞，很笑。阿杏举止也不扭，只是比小秋又安静一些。

这么一想，赵氏就将程素素叫了来，先问她对未来的夫婿有什么要求。

“没有？那就不嫁了！不比三哥好看，没有大哥可靠有前程，那他全家都要小心，别被我砍死。十八代祖坟都给他刨来！阿娘，你不会跟谁有这么大仇，想派我去报仇吧？”

阿杏笑：“是极是极，我也记得。”

程素素：“嗯，那行比三哥好看，跟大哥那样可靠，就行。”

咳咳！埋汰亲娘，罪过罪过。

“咱过大狱呀。”

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程素素心，小表原来有朋友！看小秋这么活泼，倒可带她一带。保持这个势，千万别变成她们姑妈那样就行。

这份亲昵，是表妹间都没有的。程素素反省了一下，自己也有责任，可确实没耐心与这七、八个表妹，人人亲近。斟酌了一下，程素素给赵家送些玩、零嘴、胭脂的时候，便顺手命人给她们也送一份：“拜托多与我家表亲近。”

“没有！”赵氏断然否认，“这是娘的心病呀！”

小表开朗了，她也少一分心思。舅妈们与赵氏伴，赵氏近来也舒畅了，说话的声音都了几分，投桃报李，程素素以为，自己也该对小表多上心。

程素素好险没回一句“光荣啊！”，咬咬牙，问：“是谁又跟您说了什么了吗？”

小表有朋友，程素素心情也变好了，笑：“既然是表的朋友，咱们也就算认识啦。”邀她们同往桃林里玩耍。铺下毡毯，摆下茶，往毡毯上一坐，闲来说话。

赵氏懵了：“什么？这要到哪里找这样的人？”找到了还能娶你？

大舅妈正在考虑小女儿说亲的事情。程珪问赵家的家计，多少给了她一些动。想趁家中宽裕时，为女儿找个合适的人家。

！”然后才低声解释，“这是上京路上遇到的，小秋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