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对赵氏说“你二哥和四哥也帮我钱粮账目、翻查刑书”，顿时不知说什么好。这是父三人齐心协力，将一个官儿了几十年没有升职呀！

程素素：“别兜圈，说实在的话。亲娘舅家，关系非比寻常，得有个章程了。”

当晚，程素素就亲自到了李绾的房里。

第二天，程素素等又陪着赵氏去看赵永年。二舅、三舅两家，一大早都赶到了老宅。程素素敢打赌，这绝对不是知赵氏要去才聚会等着的。

赵氏心说：“账我都准备好了，就是来还账的。”说着，便了账本钥匙，比起当初让她照看的，还有些盈余。谭氏：“你先收着就是了。”也没有推辞。

李绾张张：“慢慢，劝吧。先问？”

程珪一噎，很想问，读书不成怎么办？如今没有官的项，单靠这祖产，孙辈十几人，面一些的婚嫁都不够！

程珪有些担心地：“这……不大够生活罢？有什么打算，

“先前说过，两姓旁人，不能让人家凡事都听咱们的。赵家又不是穷得吃不上饭来求咱们，一大家也平平安安过了几十年。咱凭什么手呢？可今天这个样，我也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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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我还怕舅家真有个打算，可说来却是‘让他们去住’。你说男孩读书时，连如何延师都想好了。舅舅说读书时，恐怕连谁适合读书，都未必明白。”

其他的就很没办法夸了，除了“老实”。

程素素了李绾的手，李绾回了一下。

到月上中天，程家一家人才回到自己家里，都累得够呛。赵氏心满意足，笑：“这下可好了，咱们都有伴儿了。”

赵永年：“我看呐，还是得读书。”

“好。就是老实，然后……”

“大嫂有什么计较？”

李绾：“不知舅家有什么打算，或可先打听一下。若是人家有成算，咱们从旁搭一把手就是。若是没有，问起咱们了，咱们顺推舟。若是不问，咱们觉得不太合适，也可婉转一些，请阿家去说？”

对舅家没有恶，却有哭笑不得。程素素给程珪使了一个，程珪清清嗓，说了来意：“不知，表兄们日后有何打算？”赵家有多少家产，程家是清楚的，就算放专人去收租、看铺，多三个人也就齐活了。

姑嫂二人先夸了舅舅、舅妈朴实无华，有舅妈们与赵氏说话，姑嫂俩都是放心的。不用怕赵氏被人坑。

“让二哥去问，他是举人，又是男人，现在是他说话有份量的。”

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田地铺，总要有人的。”

李绾：“不外男一拨、女一拨。分开了一看，也不大难。男的，读书，或事。女孩……”说到这里，她也迟疑了。突然发现，家里有像程素素这样的女孩，虽然心的时候也心累，但总不会比赵家这些没有特的姑娘更累了——如果你想她们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