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古老太师最初的学生，是哀太。今上不但排行不如嫡兄，资质也比嫡兄差。李丞相说得隐讳，程素素听得明白，打个浅显的比方，如果哀太背的是99×99的九九乘法表，今上就是背9×9的大众版。百分卷，哀太把九十分当及格，今上接地气，六十及格。

有这样的老师，今上更累更憋屈。年轻时被压制，施展不开手脚，也就给亲爹坟边挖沟，给亲弟弟下堂妾发发遣散费的事儿了。再有空，就信些神神的东西。别说，这些事儿他得还是很到位的。古老太师毕竟不能自己皇帝，也慢慢压着让今上学习政务，有他指导，今上在皇帝这个职业里，也是个……及格的平吧。

程素素了起来，恭恭敬敬地低下说：“不敢或忘。”怎么，就要因地制宜的，对不？

有这么一位学生，古老太师也是心累的。可先帝于他有知遇之恩，他只得着鼻认了。今上登基时犹年轻气盛，也想一番事业，然而每一动念，古老太师就能将他的政策挑许多漏来。还亲政，亲什么政呐？！老实学习吧你！

古老太师横行一世，只被两件事情打败过，一是寿命。哀太短命，他自己虽然长寿，然而死在了今上前。二是他试图培养的后继者，没有他这样的条件和能力。后继者不弱，李丞相承认的“不弱”，已经相当可观了。架不住古老太师去后，有皇帝撑腰的清算。

同一个老师，先遇到第一个学生，再遇第二个，第一个还死了，想教都教不了！古老太师又是个厉害的人，文武一把抓，什么都好，今上在他里，各门功课都是不及格。

“是险了一些，”程素素老老实实地说，“他若仔细看过我双手，就会知我双手皆能书写。若再打听得仔细一些，就会知，我还知许多典故。不过，知我会写几字的人，却是不多的。我敢保证，这里面没有他。我换个字，一样的结局。”

“初心在否？”

一涌而上的人里，包括了李丞相。

“坐。”

读书时，有一个叫祁夬的年轻人，给他简单的讲解。

经李丞相简单解说，结合自己知的分秘密，程素素终于推导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皇帝的态度，包括梅丞相、大理寺等，为何如此匆促。

李丞相坦然地说：“我正好路过，听完就走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李丞相提醒。

程素素：……

谢

李丞相角微翘：“知了。”

“这不是我哥哥告诉您的吧？”程素素里问着，语气却是笃定的。

李丞相一顿，：“你也是有备而来。还记得你对灵说过的话吗？初心在否？”

李丞相评：“险。若他知你读过书，你怎么说？”

“晚辈对世伯说的都是实话，世伯是不是也将能让晚辈知的场面事，令晚辈知晓呢？”

“咦？”程素素是真不知他在问什么了，她对她大哥说的鬼话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