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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拉回来,抱到纳凉的软榻上。
“啊!……走开……嗯……”
方琼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一会儿,担忧地往四周瞧瞧。没有人。
卢绍钧阴阳怪气地道:
“莫担心。每次我一来,你们那老杨,就把下人遣得远远的。他的眼睛倒是比谁都好使,心思又活络,嘴上也算牢靠,难怪能给王府当管家。”
方琼有气无力地瞧着他。一躺下,屁股就比方才还不听使唤,产道顺着那位置,不争气地流起了泪。
卢绍钧轻啄他的双唇,将他的衫子解下。
方琼赤条条的,肌肤如凝脂,映着潋滟湖光,双腿修长地挨在榻上,比养病时胖回来一些,不那么使人心痛了。
卢绍钧向下,很珍惜地吻他的身子。方琼的腿忍不住交缠起来。
“……别较劲……又不会真吃了你……”
卢绍钧的手,探入他的腿间,将那粘腻一片的大腿内侧分开,蘸着蜜液,轻抚股间狭缝。会阴便兴奋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极陌生的电流,震颤地通过身子,在脑海掠过一片亮光。方琼吓得一抖,屁股忍不住后退。
“……嗯!……”
……反应真大……
卢绍钧也吃惊,还以为他有什么内伤。抬头却见那玉体泛着情欲,碧眼羞羞答答、难以置信的模样,怎么瞧都十分健康。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他问。
“……不是……嗯……”
方琼咬着嘴唇,真不晓得要怎么说。
偏就此时,空中传来一阵不祥的振翅声。
方琼一个激灵。
卢绍钧拧起眉头。
——信鸽,越来越近。
那一个小黑点,在空中逐渐变大,直至准确无误地落在凉亭里。
方琼与卢绍钧面面相觑。
白鸽气宇轩昂地站在枕边,无辜地眨着犀利的双眼,仿佛嘲笑眼前肤浅的人类。
……这鸟两爪染墨,乃紧急联络所用。它一来,非是重要军情,便是出了什么大事。
卢绍钧反应过来,抓起那只鸽子,气得直骂:
“……北境是死了十万人吗?没死够就别这种时候来烦老子!”
鸽子在他手里,拼命扑腾翅膀,大叫抗议。
方琼给这鸟叫冷静了,狠狠地瞪了卢绍钧一眼,把他的手拆开,救下那只可怜的军鸽。
“……你这疯子,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北境要是真死了十万人,我先剁了你祭军……”
边说,他边拆开信筒。一读那字条,脸色便泛白。
字条是宁朔写的:
“……大将军中毒箭坠马,命在旦夕,解药恐握在伊里苏人手中……”
紧接着,又一只信鸽飞来,这次是普通的家鸽。
卢绍钧取下信筒,递给方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