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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威风。
宁朔温顺地给他操,时时紧张他身子的状况,提心吊胆,又忍不住高兴,真是难以言表。
方琼这么些个情人里,若说宁朔是其中过得最幸福的,应当不特别过分。
护卫在侧,每日陪着,出身清寒,所求不多。
那人好,他的生命便充满意义。
什么朝堂斗争,对错是非,错综复杂,对宁朔不重要。房中情人,房外公事公办,他比任何人都拎得清楚。
方琼面上有光采,他就满足。
二人在宫门口分别。宁朔正色道:
“王爷多小心。”
方琼一挥手,提起衣裳,踏入漫漫长廊。
——“二哥!”
昀见到方琼,高兴得不得了,险些一路小跑过来。
还是看内官在侧,才矜持了。端正身子,清了清喉咙:
“咳,你们,全都下去,把门关好,谁也不许放进来吵朕。二哥大病初愈,要多静养。这靖阳宫,十分适宜。”
“是,陛下。”
终于只剩他二人。
昀左摸摸,右摸摸,见方琼还有些勉强,就知他身子仍不完全舒适。想起那日姐姐讲的来龙去脉,心痛不已:
“……到底是什么人,对二哥下此毒手,难道不知二哥是朕的人吗?这是公然同朕作对……”
昀咬起牙。
最近,他对于自己的权力,异常敏感。
方琼温柔地劝他:
“陛下,臣受陛下宠爱,惹人眼红,在所难免。今日难得相聚,这些煞风景的事,不妨往后放放吧。……咳,咳。”
“好,好,二哥过来。”
他拉着方琼到龙床上,听着潺潺流水声,互相解了衣裳。
青丝如瀑流泻,昀托着方琼清减的面颊,爱怜之极,望着有些痴了。
“……二哥欠朕许多温存……”
“……臣这不前来还了……”
“……慢慢还,朕不急……二哥受苦……”
少年皇帝吮着情人的喉咙,一路向下,轻咬过他的乳尖,将那樱红弄得硬了。一边套弄他的阳物,一边格外小心翼翼地吻过他的胃部。
“呼……唔……”
内伤初愈,方琼不敢大动,身子倒是敞开柔顺。
昀也晓得疼他,插得很是注意。
体内热度慢慢流淌,方琼照旧阖着眼睛,想着大哥进入他的片刻。
莫名地,那想象变得混沌。
“嗯……唔……啊啊……”
忍不住伸出手,环起少年细瘦的颈。
“呜……”
静静躺着的身躯,溢出某种身不由己的苦闷。
昀有些吃惊:
二哥病愈,人好似变得温柔,不像过往那样疏离。
他还以为是自己终于打动了二哥的心,一阵喜悦,动作更加轻缓。
“……二哥……嗯……”
“哈啊……啊!……嗯……”